第164章 休养生息，远征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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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琛的顶层公寓，仿佛成了风暴过后唯一的宁静港湾。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柔和的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林薇在意识攻击中受损的神经需要静养，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里，身上盖着顾夜琛坚持要披上的柔软羊绒毯。

顾夜琛几乎将办公室搬回了家。他坐在沙发另一头处理公务，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但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看身边的林薇，确认她的状态，或是伸手探探她额头的温度，递上一杯温水或她喜欢的果茶。

“我真的没事了，”林薇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第n次检查她毯子是否盖好，“就是有点容易累，伊桑不是说扫描结果没问题了吗？”

“伊桑说的是生理指标没问题，”顾夜琛眉头微蹙，语气是不容商榷的坚持，“但神经系统的恢复需要时间。不许逞强。”他放下电脑，坐到她身边，将她连人带毯子揽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看着我担心，就乖乖听话。”

他的怀抱温暖而稳固，带着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林薇妥协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确实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放松和倦怠。那场意识层面的短兵相接，消耗的不仅是精力，更是心神。

“顾启宏那边怎么样了？”她换了个话题。

“证据确凿，商业间谍、职务侵占、非法雇佣黑客，数罪并罚，够他在里面待很久了。他试图把主要责任推给‘暗影联盟’，但那些资金往来和指令记录，他脱不了干系。”顾夜琛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冷意，“董事会里的杂音也彻底安静了，几个之前摇摆的元老，主动找我表了忠心。”

林薇点了点头，这在意料之中。她更关心另一件事：“‘星火’那边呢？”

提到“星火”，顾夜琛的眼神柔和了些许，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因祸得福。发布会上那场未遂的‘意识捕捉’攻击，反而成了我们神经防御系统最有力的活广告。现在不仅是商业合作，连几个国家级的安全机构都主动联系伊桑，希望深入探讨合作可能。伊桑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干劲十足。”

这是好消息。林薇也笑了起来，随即又微微蹙眉：“‘暗影联盟’这次损失惨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顾夜琛收紧了手臂，眼神锐利起来，“伊桑正在全力分析从那个被摧毁的信号源里提取的数据，希望能找到他们核心基地的线索。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动防守。”他低头看她，语气郑重，“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完全康复。任何行动，都不能以你的健康为代价。”

他的担忧和决心都明明白白写在眼里。林薇知道，之前的惊险真的吓到他了。她抬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承诺道：“好，我保证。而且，我也不是瓷娃娃。等恢复了，我还要和你一起去把那个藏在阴沟里的组织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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