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的战场

众安安保公司位于南城cbd边缘的一栋现代化写字楼内，占据了两层楼。与风华仓储的工业风不同，这里窗明几净，员工穿着统一的深色作训服或西装，显得专业而干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低调而高效的气息。

周一早上，林凡准时前来报到。人事经理是个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快速为他办理了入职手续，发放了制服、工牌，并将他带到了培训室。

培训室里已经有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年龄大多在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身材精干，眼神锐利，显然都经过一定的体能训练。看到新来的林凡，众人目光各异，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林凡太年轻了，面容甚至有些青涩，虽然身材挺拔，但在这群老鸟面前，像个新兵蛋子。

负责培训的是个绰号“黑豹”的前特种兵教官，皮肤黝黑，肌肉虬结，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扫了林凡一眼，没多说什么，直接开始第一天的课程：安保理论、法律法规、应急处理流程。

理论课对林凡来说有些枯燥，但他听得极其认真。他知道，在这个法治社会，光靠拳头是行不通的，必须懂得规则。他惊人的记忆力和理解力让黑豹微微侧目，一些复杂的案例和条款，他总能很快抓住要点。

下午是体能和格斗训练。在训练场上，林凡刻意收敛了大部分实力。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无论是耐力、爆发力还是反应速度，都让同期学员望尘莫及，但他只表现出比普通人稍强一些的水平。格斗对练时，他用的也都是最基础的军体拳和擒拿技巧，勉强能和一些老手打个平手。

即使如此，他学习的速度和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沉稳，还是引起了黑豹和部分学员的注意。

“小子，底子不错，就是招式太死板，缺了点狠劲。”休息时，一个叫赵刚的资深保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他性格豪爽，是这批学员里少数对林凡释放善意的人，“不过你这学习能力是真变态，哥练了几年才掌握的东西，你几天就摸到门道了。”

林凡笑了笑，没多解释。他需要的是融入和观察，而不是过早地成为焦点。

培训期间，林凡的生活规律而充实。他依旧住在城中村，但环境似乎改善了一些——隔壁床那个打鼾震天响的汉子突然搬走了，换了个安静的年轻白领。林凡心知肚明，这恐怕又是苏晚晴或者林薇薇在暗中关照的结果，他接受了这份善意，但没有点破。

他偶尔会去“安心诊所”换药，伤口已经基本愈合。秦雪见依旧温柔细心，每次都会轻声询问他寻母的进展，并鼓励他不要放弃。林凡能感觉到这个女医生发自内心的善良，这让他冰冷的心感受到一丝暖意。但他没有透露太多，只是说还在想办法查医院的档案。

苏晚晴那边，自那晚之后没有再直接联系。但林凡通过公司内部系统模糊地了解到，风华国际内部似乎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权力博弈，苏晚晴正在努力稳住局面。他知道，她现在自顾不暇。

一周的岗前培训很快结束，林凡以各项考核“优秀”的成绩正式上岗。他的第一个任务，是配合一个小组，负责一场高端珠宝展的外围安保。

展会设在市中心的美术馆，安保等级很高。林凡被分配在一个人流相对较少的侧门入口，负责查验邀请函和维持秩序。工作看似简单，但他没有丝毫松懈，目光敏锐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入的人员。

下午三点左右，展会进入高峰。几个穿着时尚、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女说笑着走向侧门，为首的一个黄毛青年递过一张邀请函，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林凡接过邀请函，指尖触碰到纸张的质感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纸质和印刷，与他之前查验过的上百份邀请函有极其细微的差别。更重要的是，这几个人虽然打扮光鲜，但走路的姿态和眼神深处的那一丝痞气，与这场合的其他宾客格格不入。

“先生，请稍等，我需要核对一下信息。”林凡不动声色地将邀请函放在扫描仪上，同时用对讲机低声通知了小组长，“侧门，三男两女，邀请函存疑，请求支援。”

扫描仪果然发出轻微的报警声。

那黄毛青年脸色微变，但立刻强作镇定：“怎么回事？我们可是vip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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