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熊踞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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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唐家河的雾是冻出来的,像碎冰碴子糊在脸上。陈墨的摄影机被兽皮套裹得严严实实,镜头缝隙里漏出的光,扫过林小羽肩头时,鳞片正泛着铁青色——那是体温骤降时的应激反应。前方山坳里,三间松木搭成的猎屋歪斜着,屋檐下挂着熊头骨,犬齿间还卡着半片蕨类植物,眼眶里结着冰棱。
老熊瞎子来了!
沙哑的呼喊撞碎晨雾,六十八岁的猎拳师傅赵铁柱扛着根碗口粗的柞木杆,趿拉着熊皮靴从猎屋钻出。老人满脸沟壑里嵌着松脂,络腮胡结着冰珠,棉袄袖口磨出的毛绒间,隐约可见三道
claw
痕——那是三十年前被母熊拍出来的拜师帖。他肩头蹲着只秃鹫,爪子抓着块带血的麂子肉,正用弯钩嘴撕扯筋膜。
熊拳不是打人,是让自己变成熊。赵铁柱把柞木杆戳进冻土,杆头包着的熊骨套作响,先学熊吃饭,再学熊撒野。他抓起地上的冻肉块,掌心老茧擦过冰面,竟刮出五道深痕,看见没?熊瞎子掌力能拍碎牛头骨,靠的不是蛮力,是把全身骨头练成铁砣,再用筋肉串起来抡。
林小羽蹲下身,指尖鳞片轻轻擦过冻土。鳞片边缘的锯齿状结构自动张开,如微型犁铧般切入冰层,带出地下半尺处的草根气息。他模仿老人的姿势,双掌按地,股沟鳞片突然凸起成棱状,如熊的臀骨般撑开胯部,脊椎发出轻响,竟比平时矮了半头——这是熊类四肢着地时的重心下沉姿态。
第一练,撼山根。赵铁柱踢了踢柞木杆,抱住晃,什么时候把这杆晃得扎进地里三尺,算你摸到熊毛边。林小羽双臂环住木杆,鳞片在肘窝处凝成厚甲,刚发力便听见噼里啪啦的冰裂声。他丹田一沉,将蛇拳的混入熊形的,腰部如铁犁翻土般扭转,木杆竟被撼动得左右摇晃,杆底泥土中渗出缕缕白气——那是他鳞片摩擦产生的热量,正在融化冻土。
真正的煎熬是熊啃木。赵铁柱搬来整段青冈木,树皮上还留着新鲜的熊爪痕:当年我师父让我用牙咬,用掌劈,用肩撞,直到青冈木渗出血来。林小羽盯着木头上交错的爪痕,突然感觉犬齿发酸,舌尖抵着上颚竟刺破鳞片——那是舌下腺在分泌某种酸性液体。他挥掌劈下,鳞片表面的棱状结构瞬间竖起,如熊爪般切入木质纤维,木屑飞溅间,掌心里竟嵌着几片带着树脂的碎木。
第五日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雨点砸在猎屋屋顶如擂鼓。赵铁柱在空地上竖起七根木人桩,桩身缠着野猪鬃毛,顶端套着熊头模型,口鼻处露出尖锐的竹刺。七熊锁喉阵,当年猎人围猎独熊时摆的死局。老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腰间扯下酒葫芦灌了口,破阵要学熊瞎子闯荆棘丛,横冲直撞才是活路。
林小羽深吸一口气,鳞片在胸前聚成蜂窝状结构,那是应对冲击的最佳形态。他踏出熊踞步,脚掌鳞片如吸盘般咬住湿滑的泥地,突然发力前冲。第一根木人桩的竹刺擦过肩头,鳞片表面的黏液层竟将竹刺弹开,发出的轻响。他顺势扭身,肩部鳞片硬化如铁砧,撞得第二根桩子歪斜着插进泥里,桩顶熊头模型的耳朵被鳞片勾落,露出里面的牛筋机关。
铁山靠赵铁柱在雨中大笑,酒葫芦砸在石桌上溅出酒花,当年我用这招撞断过黑熊肋骨,你倒好,直接拆了我的桩!林小羽转身时,后腰鳞片突然张开成扇形,扫过第三根桩子时,竟将缠在桩上的野猪鬃毛扫落大半,露出下面刻着的《猎熊十二忌》——那些刀痕深浅不一,记录着不同猎人的生死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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