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刀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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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要用手中的枪手中的刀，让小鬼子明白，中国人民是不可战胜的，所有的魍魉魑魅最终都会被中国人民碾成齑粉。

在南京城破碎的版图上，中央银行大楼将成为在无边的战争黑暗中，中国人铸就的最坚固的堡垒。

……

小鬼子的炮弹呼啸着砸来，整座城市都在剧烈颤抖，砖石粉末和灰尘像血液一样从伤口中喷出，每一次轰击都仿佛是这个城市发出的最后一次喘息。但硝烟稍散，这个城市依然顽强地矗立，中国军人依然从掩体、从堑壕、从地堡、从下水道里，从小鬼子意想不到的地方冲出来，用手中的钢枪，收割着每一头小鬼子肮脏的生命。

炮声停歇，小鬼子步兵的冲锋便接踵而至，土黄色的鬼影在瓦砾间跳跃、逼近，像一堆堆不可形容的黄色排泄物。

每一个射孔都喷吐出致命且愤怒的火焰——捷克式轻机枪有节奏的点射，中正式或是三八大盖精准的狙杀。小鬼子绝望地倒在了废墟间，因为这些小鬼子发现攻击来自四面八方，却找不到一个明确的敌人。

小鬼子肮脏的血飞溅到南京城斑驳的墙上，像极了冬日里南京城盛开的梅花，诡异的暗红。

在小鬼子的一份作战报告中这样写道：“仅这数日的巷战推进，我部的伤亡竟远超攻城战三倍有余。中国军队在城市街巷中，仿佛像是换了一支军队，不再与帝国军队正面战斗，不再执着于一地的得失，而是利用城内每一条街巷，每一处断墙，每一栋大楼，伏击帝国军队。我们每前进一步，都会倒下很多帝国最精锐的勇士。更有顽敌，于深夜频繁地袭击帝国军队驻地，导致帝国的勇士们夜不能眠，勇士们想要出击却找不到明确的敌人。”

“坦克、火炮等重武器也像是失去了作用，中国军人仿佛幽灵一般，从地底钻出来。即使是用火焰喷射器开路，都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冲天的爆炸震耳欲聋，声浪撞在了中央银行大楼地下库的铁门上，竟震落了几缕墙灰。

刑天的目光掠过每张面孔，满是决绝坚定的神情。连日的战斗，每个人都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唯独没有改变的，是作为军人的那份责任，那份独属于中国军人的抗战到底、斩倭报仇的决心。

“国家到了这地步，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他办法。要相信，只要我等能本此决心，我们国家及我五千年历史之民族，绝不至亡于区区三岛倭奴之手。为国家民族死之决心，海不清、石不烂，绝不半点改变，愿与诸弟共勉之。”

——张自忠将军，1940年5月1日《告将士书》

刑天将后世张自忠将军的这份忠肝义胆的誓言也一并转发给了全军将士，他的眼中燃烧着令人悸动的冲天战意和刻骨的仇恨。“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还有一个人，都要和小鬼子血战到底。”

“小鬼子夜间渗透，我们埋设的铃铛和陷阱就会提前报警；小鬼子若试图爆破底层墙体，我们的侧射火力点正好等着这些畜牲；小鬼子派狙击手上墙，我们的枪永远会比这些小鬼子快个零点几秒……总之，即使深陷绝境，我们……也将战斗到底！永不屈服！”

小鬼子的指挥部。

朝香宫这个老鬼子站在一幅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看着作战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覆盖下，还有数个刺眼的蓝色箭头标注其间。

这时，小鬼子的华中派遣军参谋长冢田少将上前低声报告。

“亲王殿下，各师团长已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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