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残伤与战前筹谋(第1/2页)
回到灵异局时,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局门口的两盏铜灯泛着暖黄的光,像在等我们回家。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寂静,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过来,赵莽被小心地挪上去时,还不忘把缠在手腕上的镇魂鞭往怀里塞:“别把我鞭子弄丢了,这可是我跟谛听犬一起抓过邪祟的老伙计。”
诊疗室里很快挤满了人。沈青梧的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医生用镊子夹出里面残留的子丝碎片时,她咬着牙没哼一声,眼睛却盯着桌上的顾渊日记,手指还在轻轻敲击桌面,像是在梳理线索。“平安”
趴在诊疗床旁,脖子上的伤口渗着血,却仍用脑袋蹭我的手,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
——
它在担心我手腕的伤,也在惦记没完成的雾灵山之行。
沈青梧的手臂被绷带缠得严实,医生说伤口深及经脉,至少要养半个月才能动气,可她刚被包扎好,就抱着顾渊的日记钻进了档案室。“平安”
趴在诊疗室的垫子上,脖子上的纱布沾着药汁,却仍时不时抬头看我,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
它在担心接下来的雾灵山之行。
我坐在诊疗室的椅子上,医生正在处理我手腕的伤口,酒精擦过深可见骨的疤时,疼得我指尖发麻。林奶奶拎着保温桶走进来,里面是熬得浓稠的槐树叶粥,她坐在我身边,用勺子轻轻搅着粥:“你师父当年跟顾渊打,也受过这么重的伤,他说‘文心没断,就不算输’。”
我看着粥里飘着的槐树叶,想起老头子笔记本里写的
“槐叶能清阴邪”,眼眶突然热了。
林奶奶摸了摸我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桃木符,上面刻着
“镇煞”
二字:“这是用你师父当年那截桃木锁雕的,戴在身上,能护着你的煞血,别再像上次那样拼尽全力了。”
接下来的三天,灵异局里满是消毒水和松烟墨混合的味道。赵莽在病房里缠着护士要镇魂鞭,说
“躺着浑身难受”;沈青梧把顾渊的日记翻得卷了边,还调来了民国三十八年文渊阁的旧档案;我则在训练场练习术法,文心尺的
“破邪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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