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焠火成钢（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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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经常听到师傅讲起，打虎英雄，驱豹豪杰之事。什么“十年学一剑，上山不喂虎”等警句激励着朝天椒的成长。丰富多彩的人生路上，短短几天的变化简直是翻天覆地。几乎是赤手空拳于荒野之间的黑夜之中。与其说是侠女战饿狼。不如说是群兽戏美人。她累极了。平生第一次产生了恐惧。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从她那一声惨烈的呼唤的内涵可以解读一个妙龄少女对现状的无奈，对父母的思念和对朋友无望的期盼。

然而，正是她曾经于脑海中闪现的一股恨意的田梦用甜美的声音，给了她重生的希望。正是李严那曾经让她恨之入骨，相遇时又奇怪地拨动心弦。如今又爱由心生的勇武形象，成了她坚实的依靠。在李严走近的一刹那，“朝天椒”再也无力支撑下去了。两眼发黑，身体摇晃。若非李严及时接着，她也许就倒在那冰冷的河滩上。然后，就是她下午见到的骷髅而回归大自然了。

李严扶着靠在他身上的朝天椒，寻找着可以坐下的地方。当看到一块儿较大的河光石，他相当高兴。然而，坐上那布满霜露的家伙时，一股透心的感觉让他浑身打颤。幸好有一个身体滚烫的“朝天椒”为他驱除着夜风的寒意。然而，从略懂医术的角度知道她病了。虽然夜里看不清她的面容。可是从她急促加时而微弱的呼吸声可以知道。再用手摸一下她的额头，李严心中产生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就像妹妹李文娟幼时在他的怀中一样。还有遇到妻子田梦时的冲动。

田梦也不是胆大的姑娘。若非李严在，这等地方她也不敢来。她下马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火龙驹的门鬃，让它安静下来。然后拴在一个凸起的岩石上。火龙驹则不时地仰首长啸。那不同于其它马匹的声音，显示着它体内巨大的力量。那一双夜色清晰可见的淡黄色的眼睛，乍一看不就是一头雄狮吗？

田梦走近李严，蹲在对面。用手理一下“朝天椒”凌乱于脸上的头发问：“李严怎么办？”李严说：“她也许是又饿又冻，再高度刺激所致。”田梦说：“真为难她了。那阵势能支撑着。给够厉害的。”李严说：“难说，或者是吓破胆了。如果有吃的。再有一堆火。我这温暖的怀抱此时应该是她的专属疗养院。”田梦说：“抱紧些。如果知道这样，你来时带上被子再像那次遇见我……。”李严说：“从那以后，我的魂魄归你了。纵然再抱着女孩子也总有一个田梦夹在中间。没了那样的冲动了。”李严的言语难辨真假。却让田梦隔着朝天椒亲一下李严的额头。

李严感受着朝天椒呼出的气息，被那软硬适度的胸脯触动着。身材高大的“朝天椒使得李严不能像抱小孩儿一样，脖子枕在左臂上，再坐在双腿上。丰满结实的臀部却滑了下去。后腰接触到地面。冰冷的石头比许多呼唤还管用。李严感觉到朝天椒翘起身体。也许这女孩儿已经醒了在故意装睡。田梦说：“李严不能让她昏迷。应该叫醒她。万一眼睛闭了不再睁开怎么办？”

李严给“朝天椒把了一下脉。听着她时而急促时而均匀的呼吸说：“你冻手吗？在这里暖一下。”李严指的是她发烫的额头。田梦摸一下说：“她病了。此地非久留之地。怎么办？我记得不远处有一座场房应该有干草之类的东西。我带有火种和吃的。你抱着她。我牵着马。看你力大无穷能报她多远。”

第2章 焠火成钢（209）

第2章焠火成钢（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