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焠火成钢（238）

熟知几位妹妹经常于爬藤之上飞来飞去的大姐，看着站在下面的文玉和李文娟。二嫂笑着说：“小河沟里翻了大船。怎么样？被两个小妹妹给忽悠了吧！”文玉说：“就给这几个兵娃子露一手。看看这湖塘能过去吗？”李文娟说：“如果借助中间桥上的木桩石墩可以。”文玉惊讶了。“真的！这么远。”

墙头上整齐站着一排人向下看。就连湖中洗衣的妇女们也站在桥上。文玉说：“不必借助爬藤直接提气上去。李文娟同意。两人口中同时喊道：“一，二，三！”一纵身与上面的人站在一起。

当文玉抬头时，发现人群中之中多了两个人。一位是她仅见过一面的刑部侍郎陶春城。另一位上前行礼。文玉急忙止住。这位老汉就是那个曾经在田梦家指导他们排练的老艺人。怎么会到这里？说明京城不太大。低头看不见的人，抬头就看到了。

陶春城说：“我在城下就听到家中欢声笑语。果然是贵人光临。”文玉说：“陶叔叔也挖苦小玉吗？”陶春城说：“文姑娘边关之举轰动京城。十三妖功高盖世呀！何况近日你们的名号也挂在了圣上的嘴边。急着要召见你，或许已准备在哪个地方偷看你了。”老艺人说：“文姑娘果然贵人福相。我们这些看透世态炎凉之人只能编些戏抒发一下心中的愤怒。指槡骂槐还要看人家的注意力。”文玉说：“编辑成戏在舞台上将敌人一刀斩了。也能出一些小起。心情也会舒畅些。只是不知先生怎么会到这里。”陶春城说：“他是我的同乡。我知道他的才华在我之上。人又正直善良。所以请他教几个女儿的文化。”文玉问：“陶叔，四位妹妹的武功了得又是出自何人？”陶春城说：“是她母亲教的。此说来话长。该吃饭了。”文玉说：“小玉到此有一事相求。”陶春城说：“我陶春城能在天子脚下立足，全是贵府的功劳。不必见外。”

文玉看看大家。陶春城说：“你到我书房来一下。”其实，文玉并不是不相信大家。总有一种担心。王佑军毕竟还有一些不确定因素。事情不能败在自己手中。一阵嘱咐之后，文玉和李文娟告辞了。二嫂因为母亲回故乡，决定次日再回。

李文娟是被文玉叫了又拉着手，不情愿地离开的。她十分喜欢这几个比自己小几岁却表现有青春活力的四胞胎。听着老艺人为她们导演说戏。并且还有台词。她渐渐地喜欢了。开始来时，她也和文玉的观点一样。将假枪换真枪，纵横天下。可是如果对于不值得砍杀的人。用这种方式教育。感化于谈笑之间，讽刺于言语之中。效果也许不错。或许有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软硬兼施。

回家的途中，文玉故意绕了道。李文娟问：“为什么要躲着走？这不是你的性格。敢打赌，那个石狮旁有个真诚的等待。你们两人的不见不散之约在哪里？我可否给他透个风？”文玉听着李文娟的唠叨，心里想着常常去十里坡带着吃的等待自己的他。眼里闪现出激动的泪花。文玉说：“谢谢你的惦记。别忘了，你也有事要做。”李文娟说：“我像是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天上掉下的馅饼，不会冲我来的。你有人等着。还可能不止一个。而我呢？”文玉说：“爹爹告诉我，五日之后，李叔叔就要奉旨上任了。朝廷选派“金人阵”三十六员猛将乔装随行。”

李文娟一听，几乎要跳起来了。对于心情激动的小娟，文玉话锋一转。有意拉长两个字“只～是～”。不论“只是”还是“但是”都可能理解为节外生枝。仅这几秒钟的等待，换来了李文娟不停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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