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分道扬镳与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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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川的话砸在空气里，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理性，连风都似停了半拍。空气凝得发紧，只有达兹纳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飘着，风卷着落叶擦过地面，沙沙声反倒衬得四周更静。

鸣人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想说的话却卡在喉咙里——看看古川绷得严肃的脸，又瞥了眼地上昏迷的叛忍，最终还是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地把话咽了回去，只余下满眶不甘。小樱皱着眉，目光在卡卡西和达兹纳之间来回转，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完全没了主意。佐助则靠在树干上，眼神落在地上的叛忍尸体上，没太在意任务走向，倒像是在琢磨刚才的打斗里有没有可学的招式，冷着脸没吭声。

卡卡西挠了挠银发，眉梢耷拉着，看着像有些为难，可眼底那点坚持却没晃过——他刚要开口，想试着劝劝古川，或是干脆把风险揽到自己身上，就见林枫往前迈了一步。

林枫站到古川身侧稍后的位置，指尖轻轻攥了下忍具包的带子，稳住语气，声音不算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古川老师，请等一下。”

所有目光“唰”地聚到他身上，连佐助都抬了抬眼，透着点探究。

古川眉头拧成结，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林枫，我知道你同情达兹纳先生，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规则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

“我明白规则的重要性，老师。”林枫轻声打断，语气恭敬却没退后半分，“可我们刚击退袭击者，对方已经知道达兹纳先生有木叶忍者护送了。要是我们现在放弃任务返回，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卡多耳朵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古川脸上，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色，继续平稳地分析——每句话都尽量踩在“下忍合理担忧”的范围内，避开“先知”的破绽：“您说，卡多会不会觉得木叶忍者怕了他？又或者，他会觉得达兹纳先生没了保护，现在是‘绝后患’的最好时机？到时候，我们不仅没完成任务，连委托人的安全都保不住——说不定，他还会在我们返回村子的路上动手。”

这话像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搅起涟漪。鸣人眼睛一亮，立马跳起来附和，手舞足蹈地指着达兹纳：“对啊对啊！源说得太对了！那个叫卡多的坏蛋肯定会更生气，说不定现在就派人来杀老爷爷了！”

古川沉默了。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忍具包的边缘，之前“按规则终止任务”的念头，被林枫的话戳出了个缺口——他不是没考虑过这种可能，只是“保证小队安全”和“遵循规则”始终是优先项，此刻被林枫当面点破，那些被忽略的风险瞬间清晰起来，让他不得不重新权衡。

卡卡西眼尾微微弯了下，那点慵懒散了些，多了几分认可。他顺着林枫的话开口，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嗯，林枫考虑得很周全。古川，现在的情况确实棘手——终止任务未必能保达兹纳先生安全，反而可能把他推到更危险的境地。继续走虽然有风险，但至少我们能盯着局势，掌握点主动权。而且……”他扫了眼第七班的三个孩子，“对他们来说，这也是次难得的历练。”

古川的目光慢慢扫过林枫——这孩子刚才的分析，冷静得不像个下忍；又掠过鸣人眼里的坚持、小樱的担忧、佐助的漠然；最后落在达兹纳身上，老头还在发抖，却偷偷抬眼望着他，满是恳求。他紧抿着唇，嘴角绷成直线，心里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一边是“规则与安全”的理性，一边是“道义与责任”的考量。

良久，他重重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像是卸下了半块石头，又像是扛起了新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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