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河神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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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老太婆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让黄喇嘛一时摸不着头脑，黄喇嘛暗自寻思：这老太婆这把大年纪该不会是老糊涂或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吧！我在哪里见过你？你又在哪里见过我？初次见面张口就我们又见面了，实话我们还都是头一次见面，我不认识你，你也未必认识我，话连根据都没有，这老太婆该不会是传中的世俗圆滑奸巧的见面熟吧？！……

黄喇嘛面对老太婆一番话中有话的客套话，黄喇嘛全然是一头雾水，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应答才好，顿时犯窘起来。

独眼老太婆似乎一眼看穿了黄喇嘛的心思，一只幽深莫测的独眼闪烁着诡异的光，如童颜般的脸面上挂了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独眼老太婆“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凄厉碜人，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独眼老太婆笑完后对黄喇嘛：“世事变迁，沧海桑田，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是我却认得你，你从哪里来，该从哪里去，你的前世今生，业果根源我都了如指掌！……不过，往事不堪回首，我们今不谈过去，只当下。既然你还不认识我，那我不妨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本是当方河会大神，主管当地雨泽旱涝，水涨河消，凡是当地的田禾收成，粮食损增，都归我管理。此你进驻西五台以来，你倚仗法力高强，将洪灾雨涝拒于驻地之外，别的地方洪涝成灾，颗粒无收，唯有你的驻地秋毫无犯，颗粒归仓。你虽然秉承正法，以庇佑一方黎庶为己任，但是你的这一做法却严重妨碍了我们的司职工作，致使众神部属工作受阻，令行不畅。我做为一方河会大神，主管司雨之职，且部属神眷众多，他们的生活着落，全靠灾雨涝时打捞些百姓的粮食作物以补充给养，你倚仗法力，却将我的部属拒之于你的驻地之外，不敢贸然犯境。你此举虽然是济了百姓，却断了我们的财路和生活门路，因此众部属面有饥色，吃不饱穿不暖，以至于怨声载道，但这些都归咎于你多管闲事，掏鸟喂鹞子，救一物害一物！……”

黄喇嘛听到独眼老太婆这么责难自己，心里不由得忿忿不平起来，争辩：“我是佛门弟子，心怀慈悲，除魔卫道是我出家饶职责，我秉承的都是正法正道，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保人民于平安安康为己之任。你口口声声是河会大神，主管一方司雨之职，但是每逢青黄交结之时，你们借助司雨之机，兴风作浪，洪涝成灾，乘机掠夺百姓口粮，与民争食，与民争利，鱼肉百姓，祸国殃民，还大言不惭的自诩为河会大神，真是不知羞耻！”

独目老太婆面对黄喇嘛的反唇相讥却不以为然，她“咯咯”一笑：“正亦邪，邪亦正！鸡儿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大千世界各有其道。你你正，我你邪，我我正，你我邪，谁正谁邪，孰对孰错，各都自圆其！我不和你争辩谁正谁邪，谁对谁错的问题。你放眼看看大殿之上左右两班的这些众神眷属，这里可能还有你所认识的神只，你看看就会明白一些道理了！”

黄喇嘛依独眼老太婆所指向大殿左右望去……只见大殿左右站立着众多神只，看衣着打扮，神像表情，多的是龙王雨神，或是司掌五谷田禾收成的一方方神。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是，站在大殿左边的神只，明显是衣着华丽，容光焕发，衣冠堂皇，庄重威严。而站在右边的神只，则是衣衫褴褛，容貌黯然，衣冠不整，精神萎靡……

黄喇嘛这时才发现，站在右边衣衫褴褛，面容枯槁形同叫化子的大多数神只，有好多个却是西五台方圆周围百六庄人敬奉的龙王雨神。让黄喇嘛大惑不解的是：平时这些被信众奉敬得上聊神只，今到这里怎么就会沦落到形同叫化子的地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