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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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林小满就背着装满蔓越莓饼干和橘子糖的书包站在楼下。江彻家的车刚停稳，他就从副驾跳下来，手里拿着一顶宽檐防晒帽，快步走到她身边帮她戴上：“海边风大，别晒黑了。”指尖碰到她耳尖时，他的耳朵又悄悄泛红，像被晨光染透的橘子。

车窗外的风景从熟悉的巷口变成开阔的海岸线，林小满趴在车窗上看，远处的海平面泛着淡淡的金光。江彻坐在她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糖，剥开递给她：“先含颗糖，等会儿日出会更甜。”糖纸是海浪图案的，甜意在舌尖散开时，他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速写本，翻开给她看——里面画满了她的样子：自习时低头做题的侧脸、春游时吃饼干的笑容、河边摘槐花的背影，每一页旁边都写着细碎的备注，“今天小满解出了最难的函数题”“她笑起来眼睛像月牙”。

“我……我平时看到你就想画下来。”江彻把速写本往她手里塞了塞，声音压得很低，“以后我们去更多地方，我就画更多，攒成一本属于我们的画册。”林小满抱着速写本，指尖蹭过纸面的铅笔痕迹，突然觉得，车窗外的海风好像都带着甜意，比橘子糖还要暖。

到达海边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江彻拉着她的手往沙滩上跑，沙子从指缝间漏过，带着温热的触感。他们找了块干净的礁石坐下，江彻从包里掏出野餐垫铺在上面，又把橘子汁和蔓越莓饼干摆好：“我爸说日出还有十分钟，你看那边，已经开始亮了。”

话音刚落，远处的海平面就跳出一点橘色的光，慢慢向上爬升，把海水染成金红色。林小满屏住呼吸看，江彻突然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小满，你看，日出和你一样好看。”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他的声音混着海浪声，轻得像怕惊扰了晨光。

日出完全升起时，沙滩上渐渐热闹起来。江彻拉着她去踩水，浪花漫过脚踝，凉丝丝的。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糖，扔进嘴里，然后弯腰捡起一个贝壳，递给她：“这个贝壳上有花纹，像橘子瓣，给你当纪念。”林小满接过贝壳，发现里面还夹着一张折成海浪形状的便签，上面写着“以后每年夏天，我们都来海边看日出，好不好？”末尾画着两个手牵手的小人，站在海边的礁石上。

中午在海鲜大排档吃饭时，江彻把烤鱿鱼上的辣椒都挑掉，才放进她碗里：“你不能吃辣，我特意让老板少放了。”他自己碗里的虾，也都剥好壳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林小满看着他忙碌的样子，突然想起去年冬天他在操场给她堆雪人时的场景，心里像被温水泡过的橘子糖，甜得发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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