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韭菜王权杖与金融免疫(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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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的风雪依旧在铅灰色的天幕下肆虐，卷起的冰晶如同亿万把微型剃刀，刮擦着监测站脆弱的帐篷外壳。然而，监测站内部，气氛却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着沸腾的岩浆。

凄厉的数据警报声终于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全球金融市场的熔断警报在新闻频道里此起彼伏的尖啸，以及通讯器里来自gmroe总部和wscedf高管歇斯底里的咆哮与质问。巨大的监测屏幕上，只剩下刺眼的蓝屏和那行血红的提示：【信号源：情感过载！物理中断！】。仿佛帝企鹅王用生命最后的波动和陈大彪那石破天惊的一吼，真的给冰冷的数据流来了个物理意义上的“开颅手术”。

莎拉·科恩站在屏幕前，战术目镜早已摘下，露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此刻，那里面没有了精密仪器般的冷静，只剩下风暴过后的茫然和一种世界观被反复摩擦后的麻木。她看着屏幕上那行红字，再看看帐篷外呼啸的风雪中，陆川正指挥着bbc的摄影师，对着雪地里那只奄奄一息、却依旧挣扎着望向涂层钢架的企鹅王进行特写拍摄。陈大彪则如同门神般矗立在陆川身旁，那根糊满了企鹅粪和冰渣的“玄冰棒”杵在雪地里，led极光在灰暗背景下倔强地闪烁着。

“陆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gmroe执行董事的咆哮几乎要震碎通讯器，“全球渔业期货市场全面瘫痪！恐慌蔓延到航运、保险、甚至大宗商品！一场由…由一只企鹅引发的金融海啸？！你必须立刻恢复数据流！解释！赔偿！否则…”

“否则怎样？”

陆川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清晰地切入通讯频道，平静得可怕，“否则派更多的‘高频微场共振仪’来，给企鹅王做临终脑电图？还是派你们的‘阿尔法猎犬’残党，把这片冰原也变成金融丧尸的乐园？”

通讯那头瞬间噎住。金橡树“丧尸病毒”的阴影，如同幽灵般笼罩在所有人头顶。

陆川转身，走回帐篷，寒风裹挟着雪沫灌入。他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和眼底深处燃烧的、冰冷的绿焰。他无视通讯器里的咆哮，目光扫过帐篷内噤若寒蝉的技术员、面如死灰的bbc导演、以及眼神空洞的莎拉。

“听着，”

陆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数据流，永久切断。gmroe和wscedf想要交代？好，这就是交代。”

他指着bbc镜头（镜头立刻忠实地对准他），一字一顿：

“帝企鹅王‘阿川’（他临时起的名字），为守护家园，对抗未知的‘金融窥探病毒’，不幸遭受重创！其生命最后引发的数据风暴，是对人类贪婪金融体系的血泪控诉！brtl公司作为‘涂层波动’名义上的所有者（虽然一美元卖了产权），本着‘地球生灵共同体’的反向金融理念，郑重宣布：

第一，永久放弃‘涂层波动数据’的所有商业开发权！将其定义为‘地球生态悲鸣指数’，数据仅限unep及非营利科研机构用于生态保护研究！

第二，成立‘帝企鹅阿川守护基金’！资金来源？就用gmroe预付的那笔…嗯…‘艺术监测押金’（五百万美元）！专款专用，守护南极帝企鹅栖息地，研究‘金融病毒’对极地生态的潜在威胁！

第三，brtl公司保留对任何试图以‘科学’或‘商业’名义，再次染指该涂层及周边区域的个人或组织…进行‘反向金融自卫’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韭菜盒子饱和轰炸**和**洪兴战吼物理说服**！”

帐篷内一片死寂。连通讯器那头都陷入了沉默。五百万美元…变相捐了？还成了“守护基金”？“反向金融自卫权”？这已经不是商业操作，是政治宣言加流氓条款了！

莎拉看着陆川，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怒？荒谬？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这个顶着无形绿光、用韭菜盒子和战吼在南极搅动风云的男人，他的底线在哪里？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底线，只有一片随时准备反向吞噬一切的韭菜田？

“你…这是彻底和华尔街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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