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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噩耗突袭(第1/5页)

半筐灰白带螺旋纹的磷光螺静静靠在墙角,散发着浓郁的海腥气。这味道本该让李晚星安心,如同饥饿的人嗅到米香。可此刻,她只觉得那腥气沉甸甸地压在胸口,闷得她喘不过气。

铺面外,老船厂路依旧灰扑扑的,行人不多。隔壁杂货铺老板娘嗑瓜子的“咔哒”声,铁匠铺老张头那单调又沉重的“叮当”打铁声,还有远处船厂隐约传来的汽笛呜咽,混成一片嗡嗡的背景杂音,钻进耳朵,搅得人脑仁发胀。

李晚星坐在她那个用旧木板和砖头搭起的简陋工作台前,手指却像被冻僵了似的,迟迟落不下去。面前摊开的粗布上,放着几块刚挑出来的上好磷光螺壳,旁边是她磨得发亮的钩针和几卷颜色素净的线。新送来的螺壳,品相是比夜市上淘换来的碎料好得多,壳面完整,螺旋的纹路也清晰流畅,在窗口透进来的天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灰白光泽。按说,她该欣喜若狂,该立刻动手,把它们变成能在黑暗中幽幽发光、在灯光下流转虹彩的海豚或星星,填满她那空了大半的货架。

可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悬在半空,落不到实处。**(内心独白:黄砚舟…又是他!钱是他付的,路是他铺的,连这螺壳,都像是他施舍来的饵!)**

那半筐磷光螺,不再是救命的粮食,倒成了提醒她处境尴尬的标记。那个男人无声无息的手,无处不在,让她刚刚因“拾光”开业、生意红火而生出的那点微薄掌控感和喜悦,瞬间变得摇摇欲坠。她甚至不敢深想,海货市场的老孙头,或者他那送螺的侄子,会不会也是黄砚舟安插的眼睛?这小小的“拾光”,看似是她拼尽血汗挣来的方寸之地,是不是其实一直都在那个男人冰冷的注视之下?

**(内心独白:阿妈的线…南洋的秘密…他到底图什么?)**

困惑和一种被窥视的寒意,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她烦躁地丢开手里的螺壳,那坚硬的壳边缘硌得她指腹生疼。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工作台角落。那盆黄砚舟留下的鹿角蕨,厚实翠绿的叶片舒展着,沉静的生机与这破旧小店格格不入,却又顽强地存在着。**(内心独白:这破草…看着也烦!)**

她真想把它推到地上去,可手指动了动,终究没伸出去。东西是好东西,扔了可惜,留着又刺眼。

“唉……”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她强迫自己不再看那盆蕨,视线茫然地扫过空落落的货架底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工作台粗糙的木边,那里还带着新木头特有的毛刺,刮着皮肤,带来一丝细微却真实的痛感。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店门口。

李晚星心头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脊背。**(内心独白:谁?又是他?)**

她猛地抬头,带着一种近乎戒备的紧张看向门口。

门口的光线被一个身影挡住。不是黄砚舟那种挺拔冷硬、带着无形压迫的影子,来人身材不高,穿着邮局那种深绿色的、洗得有些发白的制服,帽檐压得低低的,脸上带着常年跑腿的风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是个邮差。

“请问,李晚星小姐是住这里吗?”

邮差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公事公办的腔调,目光在焕然一新的小店和形容有些憔悴的李晚星之间扫了扫,似乎在确认这个灰头土脸、穿着旧棉布衣裤的年轻女子,是否就是信封上那个名字的主人。

李晚星愣了一下,紧绷的心弦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被一种突如其来的、更深的茫然攫住。**(内心独白:邮差?找我?)**

她在本地几乎没什么认识的人,谁会给她寄信?难道是…阿妈那边有消息了?这个念头像微弱火星一样一闪,随即又被她自己掐灭。不可能。阿妈离开时,什么都没留下,如同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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