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百晓阁的橄榄枝与“技术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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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壮汉的威胁并未让云澈和顾玄烨慌乱，反而让他们更清晰地认识到此界的生存法则——没有实力支撑的“技术”，如同小儿持金过市。两人并未在坊市多做停留，收拾妥当后，再次来到了“百晓阁”。

这一次，掌柜老者没有打盹，而是眯着一双精明的眼睛，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来。他慢悠悠地斟了两杯灵茶，推了过来：“二位道友，请坐。坊市不大，一点风吹草动，老朽还是能听到些的。”

云澈和顾玄烨坦然坐下。顾玄烨开门见山，声音沉稳：“掌柜的消息灵通。我等初来乍到，无意卷入是非，只求安稳修行，换取所需资源。不知掌柜的，可有指教？”

老者捋了捋胡须，呵呵一笑：“指教不敢当。不过，二位道友的符箓，老朽也略有耳闻。威力增幅近三成，稳定性极高，炼制手法……闻所未闻。这等技艺，窝在散修摊位上，实在是明珠蒙尘啊。”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不瞒二位，这青垣坊市，看似自由，实则由‘黑煞帮’暗中把控。他们垄断了坊市近半的丹药、符箓生意，寻常散修若有好东西，要么被低价强买，要么……嘿嘿。”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掌柜的意思是？”云澈平静地问，心中已有了猜测。

“老朽这‘百晓阁’，虽不大，但也有些根基，与几家中型商会有些往来。”老者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二位若信得过，可将符箓交由老朽代售，抽成按行规，只收一成。有百晓阁的招牌在，黑煞帮也要给几分薄面。而且，老朽这里消息灵通，或许能有二位感兴趣的东西，比如……关于某些特殊体质，或者……快速提升实力的门路。”

这是一个诱人的提议。提供庇护、销售渠道，甚至可能的信息支持。但代价是，他们的“技术”将暴露，并与百晓阁绑定。

云澈与顾玄烨对视一眼，瞬间完成了无声的交流。风险与机遇并存。目前他们实力低微，需要借势。百晓阁掌柜是商人，所求不过是利，只要展示出足够价值，并保持技术核心的不可替代性，合作利大于弊。

“可以。”云澈点头，“但我们有几个条件。第一，符箓售价需由我们定，掌柜只负责销售。第二，关于符箓炼制之法，我们不会透露。第三，我们需要关于‘玄阴之体’、‘纯阳功法’以及附近宗门招收弟子条件的详细信息。”

“玄阴之体”？这是云澈为顾玄烨的“先天媚骨”体质起的代称，听起来不那么扎眼。“纯阳功法”则是潜在的解决方案。至于宗门信息，是他们考虑的下一个落脚点。

掌柜眼中精光更盛，对方思路清晰，条件明确，显然不是易于之辈。他爽快答应：“成交！价格好商量，技艺自当保密。至于信息……”他转身从柜台后取出一枚青色玉简，“这里面有附近三宗五门的基本介绍、招收条件，还有一些关于特殊体质的传闻轶事，算老朽的诚意。至于更具体的……还需些时日打探。”

交易达成。云澈留下了十张优化版火球符作为样品，约定三日后看销售情况再定后续。离开百晓阁时，两人都感觉肩头压力稍轻。有了一个暂时的合作伙伴，总算不是完全孤立无援了。

回到洞府，云澈立刻投入到“扩大再生产”中。她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开始系统性地研究符箓优化。她将不同属性的低阶符箓（冰锥符、土盾符、轻身符）都买来样本，进行对比分析和优化。她甚至尝试将微量的空冥石粉末（提纯后的）掺入灵墨，试图增强符箓的能量承载力和稳定性，探索制作类似“简易阵符”或“复合符箓”的可能性。这已经触及了此界符箓体系的一些创新领域。

顾玄烨则全力研读那枚青色玉简，并结合云澈的感知分析，评估各个宗门的优劣。

“青云剑宗，剑修为主，门风相对正派，但对弟子心性要求极高，需过‘问心剑阵’，不适合我们隐藏秘密。”

“血煞门，功法霸道，进境快，但内部倾轧严重，资源争夺血腥，风险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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