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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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被特制的玄铁锁链层层束缚在密室石柱上，谢知玄的金针封住了他周身大穴，确保其无法调动内力也无法自绝。那致幻的药物效力逐渐退去，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凡到毫无特点的脸，唯有一双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里面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任务失败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云曦坐在他对面，目光如刀，试图从这张毫无波澜的脸上撬开一丝缝隙。

“名字？”云曦开口，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无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闭口不言。云曦并不意外，继续问道：“听雪楼此次行动，雇主是谁？”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以及那双仿佛在看死物的眼睛。所有常规的威逼利诱，在这种顶尖杀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谢知玄缓步上前，手中托着一个紫檀木盒，盒内整齐排列着长短不一、闪着幽光的金针与几支色泽诡异的瓷瓶。“人的身体，有时比嘴巴更诚实。”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取出一枚细长的金针，在“无影”眼前微微晃动，“尤其当它遇到‘老朋友’的时候。”

金针刺入“无影”颈后某处穴位，起初他毫无反应，但很快，他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骨骼缝隙中啃噬。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依旧不肯开口。谢知玄神色不变，又取出一支碧绿色药液，以特殊手法滴入其鼻腔。“此物能放大感知，寻常痛楚，可如凌迟。”

剧烈的痛苦让“无影”的面容扭曲，但他眼中那丝讥诮反而更浓，甚至断断续续地发出沙哑的笑声：“没……用的……你们……什么……都得不到……”谢知玄并不气馁，仔细观察着他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尤其是当云曦再次提到“永昌侯”、“宫中内应”等关键词时，“无影”瞳孔那几乎无法捕捉的细微收缩。

突然，谢知玄停下所有动作，靠近“无影”，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清晰地说出了一个名字。那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刹那间，“无影”一直强撑的漠然与讥诮如同冰面碎裂，被一种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谢知玄，脱口而出：“你怎么会知……”话音未落，他意识到失言，立刻闭紧嘴巴，但眼中的惊骇已无法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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