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灵种初试，枯壤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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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匠闻言脸色一沉，抓起木工台上的药箱就往外走：“是小石头，他奶奶的病情又加重了。”凌霁和陆衡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走出小屋，顺着土路往谷中深处走了百余步，就看到一间比老木匠家更破旧的土屋。门口站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衫，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正是刚才喊话的小石头。他看到老木匠，眼眶一红：“木老，您快看看阿婆，她刚才晕过去了。”

老木匠快步走进土屋，凌霁和陆衡也跟着进去。屋里光线昏暗，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土炕上铺着破旧的草席，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妇人躺在上面，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皮肤松弛得像干枯的树皮——这就是老木匠说的“灵气枯竭症”。

老木匠从药箱里拿出几株干枯的草药，放在碗里用清水冲泡，又从怀里摸出一小块黯淡的灵石，指尖泛起银光，小心翼翼地将灵石中的灵气引导进药汤里。“这是‘续命草’，加了灵气才能勉强吊住她的命。”老木匠一边给老妇人喂药，一边低声道，“可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谷里的灵气越来越少，灵石也快用完了，再这样下去……”

凌霁看着老妇人枯槁的面容，又想起刚才在岩石后，那些被他催动生长的野草——既然他的道印能引动土壤里的法则碎片，能不能试着让灵气重新回到这片土地里？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通讯器残片，灵体内的金色纹路又开始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想法。

“老木师傅，”凌霁突然开口，“我或许能试试改善这里的灵气环境。”

老木匠和小石头同时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惊讶和怀疑。“你？”老木匠皱了皱眉，“灵气枯竭是法则残缺导致的，就算是三阶修士，也只能用灵石暂时补充，根本没法从根上解决。”

“我试试就知道了。”凌霁走到土屋门口，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干裂的土地上。他集中意识，催动灵体内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顺着掌心蔓延到土壤里，像藤蔓一样扎进深处，去寻找那些散落在土里的绿色法则碎片。

一开始，金色纹路只是触碰到零星的碎片，那些碎片黯淡无光，几乎快要消散。凌霁没有放弃，继续引导着纹路在土壤里延伸，一点点收集着碎片。通讯器残片突然微微震动，屏幕上跳出一行微弱的光点，像是在为他指引方向——顺着光点的轨迹，金色纹路终于找到了一簇相对完整的木系法则碎片，那碎片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生机。

凌霁心中一喜，立刻用金色纹路将碎片包裹起来，试着用自己的道印能量滋养它。灵体内的能量缓缓注入碎片，原本黯淡的绿色碎片渐渐亮起，散发出淡淡的绿光。凌霁引导着这簇碎片向上移动，停在土壤表层下三寸的地方，然后将自己的道印能量与碎片融合，试图模仿“共生一号”玉米的能量循环模式，让碎片重新与外界产生连接。

突然，地面轻轻震动了一下。凌霁感觉到掌心下的土壤里，有一股微弱的灵气开始向上涌动，紧接着，他看到土缝里冒出了一点嫩绿的芽尖——那是一株早已枯萎的狗尾巴草，此刻竟重新焕发生机，芽尖快速生长，转眼就抽出了细长的茎秆，顶着一个小小的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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