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擒贼先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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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方向的路径果然如姬明月所感知的那般，源兽的数量和攻击性都明显低于其他方向。苏沐雨手持冰晶长剑在前开路，凛冽的寒气所过之处，少数挡路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挣扎而非纯粹疯狂的源兽，要么被瞬间冻结，要么在感受到那强大的气息后本能地退避。
姬明月居中，星辰之力如同无形的触角，不断扫描着前方和侧翼，提前预警可能出现的危险，并指引着最安全的行进路线。她的脸色也比之前苍白了一些，连续使用星辰之瞳进行大范围感知和之前的星辉净化，消耗同样巨大。
唐灵儿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林尘，几乎是半抱着他前进。她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林尘身上，时刻关注着他的状态，另一只手上跳跃着不安分的火苗，随时准备将任何敢于靠近的威胁烧成灰烬。林尘的受伤让她心中憋着一股火，同时也让她变得更加警惕和坚韧。
被搀扶着的林尘，闭着双眼，似乎在竭力抵抗着伤痛的折磨和精神的疲惫。但若有人能看透他的内心，便会发现，他的大脑从未停止过运转。
左肩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精神力的透支让他的思维速度比全盛时期慢了许多，【解析之眼】也无法像之前那样随意开启。然而，越是这种状态，他越是强迫自己冷静，将有限的精力集中在最关键的问题上——魅影妖狐。
他回忆着之前与惑心魔芋交手时感受到的那股混乱精神波动，回忆着姬明月关于“混乱法则碎片”与妖狐融合的描述，回忆着这一路走来所见的种种异常……
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海中不断拼凑、组合、推演。
“魅影妖狐……天赋本以幻术和精神控制见长……如今融合了混乱法则碎片，其幻术和精神控制能力必然产生了异变，威力大增，但同时也可能带来了……弱点。”
林尘的思维如同在泥沼中艰难前行，却执着地寻找着那一线光明。
“惑心魔芋作为它的外围节点，能量输送和精神连接都指向一个核心……说明妖狐需要借助这些节点来扩大和控制它的领域……这意味着它的本体，或许无法完全掌控如此大范围的精细操作……或者说，维持这种大范围的控制，对它本身也是巨大的负担……”
“它驱使兽群合围我们，却有一个方向控制力明显偏弱……是它力量不济？还是那个方向有它忌惮的东西？或者……是它故意留下的破绽，一个陷阱？”
“不……从它急切暴怒的情绪波动来看，不像是有余力布置复杂陷阱……更可能是它的力量分布不均，或者说，它融合法则碎片的过程……并未完全成功？留下了某种……瑕疵？”
林尘猛地睁开了眼睛，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重新燃起了洞察的光芒。
“姬明月，”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笃定，“再次感知妖狐的能量波动，不要看它的强度，感受它的‘稳定性’！尤其是……当我们拔除惑心魔芋后，它的能量波动是否有过瞬间的……紊乱或者跌落？”
姬明月闻言，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立刻照做。她停下脚步，双眸微闭，更加专注地感应着远方那团庞大而混乱的能量源。
片刻之后，她倏然睁开美眸，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没错！虽然很短暂，但在惑心魔芋被摧毁的瞬间，妖狐的能量波动确实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顿挫’，就像是……运转精密的齿轮突然卡了一下！虽然它很快恢复，甚至变得更加暴戾，但那一瞬间的不稳定是真实存在的！”
林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苍白却冰冷的弧度。
“果然如此……它并非完美融合。那混乱法则碎片对它而言，既是力量，也是负担，甚至可能是……毒药！它需要不断吸收外界的混乱能量（比如通过惑心魔芋吸收被控制者的精神能量）来维持平衡，压制法则碎片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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