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能量狂人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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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的反应之激烈，有些出乎陈一一的预料。看来那份“情感峰值”样本，确实戳中了他的痒处。

约定的见面地点不在研究所，而是在城郊一个由废弃防空洞改造的、私人性质的“能量实验室”里——这里显然是周明的“秘密基地”，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闪烁着不同光芒的仪器和设备，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未知能量混合的刺鼻气味。

周明本人是个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的中年男鬼，头发乱糟糟的，穿着沾满不明污渍的白大褂，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近乎狂热的求知光芒。

一见到陈一一和dj幽冥（依旧顶着“鬼工智能技术员”的马甲），他立刻冲了上来，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样本呢？快！给我看看！”

陈一一没有立刻交出样本，而是晃了晃手中伪装成便携式能量储存器的罗盘碎片（内含那份执念能量）：“周科长，样本就在这里。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谈谈条件。”

周明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条件？好说好说！贡献点？研究经费？只要样本是真的，价格随你们开！快点让我验证一下！”

“我们不要贡献点，也不要经费。”陈一一平静地说，“我们只想……借阅一件东西。”

“借什么？”周明皱起眉头，警惕起来。

“上古遗物研究所，‘非标准能量物品档案库’里收藏的那卷明代《山河异志图》残卷。”陈一一缓缓说道，“我们只需要近距离观察十分钟，记录一些基础能量场数据即可。”

周明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的狂热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审视：“《山河异志图》？你们要那个干什么？那东西现在被盯得很紧，吴所亲自过问，风纪稽查司那帮鬣狗也盯着！借阅？不可能！”

“只是十分钟的观察，不触碰，不拍照，只做非接触式能量扫描。”陈一一强调，“这对您来说，应该不算难事。毕竟，您是分析科的科长，调用非核心藏品做研究分析，在权限范围内吧？更何况，我们愿意用这份独一无二的样本作为交换。”

她再次晃了晃手中的“储存器”，那暗红色的能量在其中缓缓流转，散发出的极致悲伤波动让周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象征性的）。

诱惑与风险在他脸上交织。他太想要那个样本了，那可能让他停滞已久的研究取得突破。但《山河异志图》的敏感性又让他犹豫不决。

“你们……到底什么来头？”周明盯着陈一一，试图看穿她的伪装，“为什么对那卷图这么感兴趣？”

“我们只是一家对未知能量充满好奇的技术公司。”陈一一面不改色，“那卷图上的能量加密结构非常独特，与我们正在进行的某个模型构建项目有关。我们只需要一些基础数据作为参考。至于风纪稽查司……我们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想有任何关系。”

最后这句话，似乎说动了周明。他对风纪稽查司的厌恶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