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特殊的守护(第1/2页)
海浪的声音裹着月光，漫过卧室的落地窗。
吴瑞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金棕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撒了一把晒干的蒲公英。他的呼吸很轻，睫毛偶尔颤一下，嘴角还挂着点没褪尽的笑——是下午和张日山一起堆的沙堡，他梦到沙堡变成了真的，里面住着哥哥和他。
张日山坐在床边的藤椅上，指尖轻轻碰着吴瑞的手背。
这三个月来，他第一次这么安心。
之前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再半夜惊醒想着“张家会不会来抓人”，不再对着文件发呆想着“我是不是辜负了使命”——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守着这个孩子，看他长大，看他笑，看他堆更多的沙堡。
就在他昏昏欲睡时，忽然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流走了。
像一块压了半辈子的石头，突然被搬开；像浸在冷水里的身体，突然泡进了温水。张日山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原本缠绕在指缝里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吴瑞的变化。
孩子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像一张纸。
原本泛着健康的粉色的嘴唇，此刻毫无血色；睫毛上的光泽褪去，像沾了霜的草叶；连呼吸都变得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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