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五鬼搬运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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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是个古董贩子，专收些“来路不明”的老物件。这天半夜，他刚从城郊收来一只清代青花瓷瓶，正蹲在灯下用软布擦拭，忽然听见院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人拖着铁链走路，又像指甲刮过青砖。

他屏住呼吸，抄起门边的铁扳手，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月光下，五个模糊的黑影正围着院角的老槐树打转：一个瘸腿的佝偻着背，一个没胳膊的用肩膀扛着铁链，还有个脑袋歪成九十度的，正对着他的窗户咧嘴笑。

“五鬼搬运……”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他年轻时听师父说过的邪术——五鬼聚齐，专偷活人财物，被偷的人轻则破财，重则折寿。他握紧扳手，后背已经冒了冷汗。

突然，屋里的青花瓷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片。老王猛地回头，只见那五个黑影不知何时进了屋，正飘在他身后，其中一个没脸的黑影手里，赫然抓着他藏在床底的钱箱！

“放下！”老王嘶吼着挥起扳手，却像打在棉花上，黑影纹丝不动。没胳膊的黑影突然甩出铁链，缠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倒在地。他眼睁睁看着钱箱穿过墙壁，五个黑影跟着飘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老王报了警，却没人信他的“鬼话”。他大病一场，从此再也不敢碰古董。直到半年后，他在一个旧货市场看见那只青花瓷瓶——瓶身上多了五个模糊的指印，像是被人死死抓过。

摊主说，这瓶子是半年前从一个“瘸腿、没胳膊、歪脖子的怪人”手里收的，那人给钱时，手指凉得像冰。

五鬼搬运·骨瓷

陈默第一次见到那只骨瓷碗，是在城中村的废品站。碗口描着暗金色缠枝莲纹，碗底刻着五个极小的篆字——“五鬼纳财”。废品站老板说这是从拆迁的凶宅里清出来的，十块钱处理给他。

当晚，陈默把碗当烟灰缸用。半夜他被冻醒时，发现碗里积满了烟灰，而原本空荡的客厅里，飘着五个黑影：

断指鬼：右手只有两根手指，正用指甲刮擦碗沿，发出“吱呀”的锐响；

无眼鬼：眼眶是两个黑窟窿，却死死“盯”着他床头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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