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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萧条风里,国货潮(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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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的上海,春风裹着黄浦江上的湿冷,刚吹到朝歌膳房的青砖檐角,就被巷口洋布庄的“三折清仓”木牌截住了暖意。那木牌是松木板做的,漆皮掉了大半,靛蓝的“三折”二字被雨水泡得发虚,像片没精神的海。朱成碧站在案前揉面,面粉是荣氏“人钟”牌的,袋口印着浅蓝齿轮标,粗麻布的袋身磨得发亮,她伸手进袋时,指腹先捻了点粉——细腻得能顺着指缝飘,比洋面粉更筋道。

面团在瓷盆里转着圈,朱成碧的手很稳,掌心贴着面团反复按压,指节蜷了蜷,指尖在面团下轻轻划了个浅印,像随手捏的纹路,没人看见她指缝间闪过的一丝极淡莹光——那是个“匀面诀”,能让面粉和水融得更透,醒面时间能省半个时辰。她连指缝里的碎粉都捏出来揉进去,动作慢却细致,仿佛只是寻常的揉面习惯,只有陈玄路过时,眼角悄悄扫了下她的指尖,嘴角勾了勾——这小诀她用了几十年,还是喜欢藏在揉面的动作里。

“陈太太!张老板从菜场回来说,洋糖价跌得厉害!”阿强挑着空水桶跑进来,桶底沾着的烂菜叶蹭在门槛上,留下道湿痕。他穿了件新改的蓝布短打,领口缝着块“人钟”棉纱补丁,是朱成碧用膳房旧笼布拼的,针脚压得密,针尾都藏在布纹里。阿强现在不单挑水能稳当,还学着管账,朱成碧给他的小账本封皮粘了层油纸,边角磨得卷了,里面记满了食材价目,连“小米每斤一分二”都标得清清楚楚:“英商‘蜜蜂’牌洋糖,现在比咱们本地永泰糖厂的蔗糖还便宜两厘,张老板说,巷口‘福兴点心铺’都改买洋糖了,糖厂的王经理蹲在菜场角落抽烟,说再这样下去,工人都要断饷了。”

朱成碧停下揉面的手,用布擦了擦指尖的粉。布是杭绸的,洗得发白,还是当年从老家带来的。她走到账台前,翻开蓝布封皮的大账本,账本纸是商务印书馆的,厚实耐翻,里面夹着张永泰糖厂的订单,墨迹还新鲜,印着“每斤二分五,十斤起送”。她拿起毛笔,笔杆是紫毫的,握得久了,杆上有层包浆,在订单旁画了个圆,墨是“一得阁”的,研得细,圈画得周正:“让张老板下次还买永泰的糖,跟王经理说,咱们每月多订五斤,要是周转不开,账能拖到月底结。”

她转身往食盒里取豆沙包,刚蒸好的,还冒着热气。竹篾盒是陈玄编的,盒底有圈细竹纹,她把包子放进去时,指尖在盒底轻轻按了按——指腹蜷了蜷,悄悄掐了个“温贮诀”,能让包子半个时辰内都保持热乎。动作做得自然,像是在抚平盒底的褶皱:“阿福,你给王经理送过去,就说这包用的是他们家的糖,甜得正,客人都说比洋糖顺口,不齁嗓子。”

阿福应了声,揣着竹篾盒往外跑。他穿了双新布鞋,是巷口张鞋匠做的,鞋底纳了三十层布,鞋帮上还绣了个小元宝,朱成碧说“讨个吉利”。陈玄从后厨出来,手里提着个新编的竹蒸笼,笼屉是江南毛竹做的,竹纹里还带着点潮气,是他前几天趁歇业去郊外砍的。他把蒸笼放在案上,指尖敲了敲笼壁,又用细砂纸磨了磨笼屉的接缝,磨到竹面光滑了,拇指和食指悄悄捏了捏竹篾接头——指节弯了弯,掐了个“聚热诀”,能让蒸汽不往外跑,省柴火还能让馒头更暄。

“我跟张老板合计着,把蒸笼改小些,以前一笼蒸十个馒头,现在蒸八个,笼屉缝磨平了,蒸汽跑不出去,省柴火还能让馒头更暄。”他指了指后厨的水缸,缸是陶制的,上面有几道细裂纹,是去年冬天冻的,朱成碧用米汤混了点草木灰补过,“刚才挑水时看见巷口多了三个难民,是无锡来的,老太太牵着个小姑娘,还有个中年男人,说无锡面粉厂倒了,男人的兄弟跳江了,一家人没活路,只能来上海讨饭。咱们明天起,早上多煮一锅杂粮粥吧,给他们送过去。”

朱成碧点了点头,走到水缸边弯腰探了探水温,指尖在水面上虚点了下——指腹划了个小圈,掐了个“储温诀”,让缸里的水保持温乎,明天煮粥不用先烧热水。她又往灶膛里添了块松脂木,松脂木是陈玄从郊外捡的,烧得久还旺,烟还少:“让阿强去粮行买些小米、红豆,要本地产的,别买洋货,咱们自己的杂粮便宜还顶饿。”她擦了擦缸沿的水渍,“跟李老板说,要是能赊账,咱们多订些,等下个月杜先生的宴席结了账就还。”

阿强去粮行时,李老板正蹲在柜台后算账,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听阿强说要赊账,李老板皱了皱眉:“不是我不帮,今年生意难做,我这粮行也快撑不住了。”阿强赶紧掏出朱成碧让带的馒头,是刚蒸好的,用布包着,还热乎——朱成碧装馒头时,指尖在布包角捏了捏,掐了“温贮诀”。“李老板,您尝尝,这是咱们用荣氏的面粉做的,陈太太说,要是您肯赊账,以后咱们的杂粮都在您这买。”

李老板接过馒头,咬了一口,暄软得很,还带着点麦香:“行吧,看在陈太太的面子上,给你们赊十斤小米、五斤红豆,月底可得还啊。”阿强连声道谢,扛着粮往回走,心里琢磨着,陈太太的馒头就是不一样,走了半个时辰还热乎。

隔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朝歌膳房的烟囱就冒起了淡烟。烟是浅灰色的,混着松脂木的清香,飘在巷口,像层薄纱。张老板在灶前烧火,他穿了件旧棉袄,是朱成碧前年给做的,领口磨得发亮,却洗得干净,棉花是新弹的,暖和。他咳嗽了两声,朱成碧递过去杯热茶,茶杯是“昌泰瓷坊”的粗瓷杯,杯身上印着朵青花,画得不太规整,却透着股实在。“张叔,您慢点烧,别呛着。”递茶时,她指尖在杯沿上虚点了下——指腹蜷了蜷,掐了个“润喉诀”,让茶水里多了点润气,张老板喝了,咳嗽果然轻了些。

朱成碧站在灶边,手里握着长勺,是铜制的,勺柄上有层包浆。她贴着锅底轻轻划圈,每划三下就往上提一次,把沉在锅底的米粒翻上来,火门调小半格,让粥在锅里慢慢咕嘟。她特意多放了把红豆,煮到皮裂肉烂,连汤都染成了浅红,看着就暖。煮到粥快好时,她指尖在勺柄上捏了捏——掐了个“匀味诀”,让红豆的甜气渗进小米里,不用额外加糖,粥也带着点甜。

“陈太太,粥好了!”张老板擦了擦额角的汗,用袖子擦的,袖子都湿了。阿强和阿福提着两个大木桶,是平时装醉蟹的,里里外外洗了三遍,连点卤味都没剩,木桶底还垫了块棉垫,是朱成碧用旧衣服改的,能保温。朱成碧用长勺舀粥时,动作慢,把沉在底的红豆都舀进桶里,免得客人盛不到。

第一个来的是无锡来的老太太,头发花白得像霜,用根蓝布条扎着,手里牵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穿了件破棉袄,袖口露着冻得通红的小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泥,手里攥着个空红薯叶包。老太太走到木桶边,声音发颤,像被风吹得晃:“姑娘,这粥……要花钱吗?俺们娘俩就剩两个铜板了,还是从家里带的,不知道在上海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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