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哥谭34
蝙蝠侠那句低沉的“她哪儿也不去”，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横亘在joker和靡思之间。空气中的火药味浓烈到了极点，一场属于哥谭两位王者的争夺战一触即发。joker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他手中的手杖微微抬起，似乎下一秒就要敲碎对方的头骨。
然而，这场对峙的焦点，那个被他们视为战利品的女人，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在蝙蝠侠坚实的臂膀之后，靡思忽然动了。她没有寻求庇护，也没有选择阵营，而是做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疯狂的动作——她转身了。
这个转身，背弃了joker病态的占有，也拒绝了蝙蝠侠沉重的守护。她将哥谭的混乱与秩序，同时抛在了身后。
“游戏开始了，亲爱的们。”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两个男人的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猫儿般的戏谑。她弯下腰，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舞会，脱下了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激mmy
choo高跟鞋。纤细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脆弱而又自由。
她掂了掂手中那只缀满水晶的高跟鞋，鞋跟尖锐如匕首。
然后，在joker兴奋到极致和蝙蝠侠震惊到错愕的目光中，她猛地挥动手臂。那只精美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像一颗流星，狠狠地撞向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
crack—!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坚固的防弹玻璃上瞬间蛛网密布，裂纹从撞击点疯狂蔓延，最终在下一个瞬间轰然爆裂。无数的玻璃碎片像钻石雨一样向外喷涌，在哥谭的夜色中折射出迷离而危险的光。
晚宴的冷风夹杂着城市的喧嚣，瞬间倒灌进奢华的宴会厅，吹起了她午夜蓝色的裙摆和乌黑的长发。她就站在那个巨大的破洞边缘，身后是两个怔在原地的男人，身前是万丈高空和灯火辉煌的哥谭。
“捉迷藏哦，”她侧过头，回眸一笑，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小小的虎牙和酒窝若隐若现，“找到我，再说我们的事。”
她的目光在joker和蝙蝠侠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轻轻挑了挑眉。
“小鸟会飞哦。”
话音未落，她向后纵身一跃，毫不犹豫地投入了哥谭冰冷的夜空。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joker脸上的狂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虔诚的、病态的痴迷。他冲到破碎的窗边，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夜色中坠落，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像是在享受一场极致的自由。蝙蝠侠的反应则快得多，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扑去，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和她残留在风中的、若有似无的香气。
疯子…
这是蝙蝠侠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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