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打油诗封神,丧家犬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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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贡如今的日子,那真叫一个凄风苦雨,活脱脱一条丧家之犬。往日里穿着飞鱼服、提着绣春刀的威风,早已是过眼云烟。他现在藏身于山阳城内一处紧闭大门的破落小院,距离王鼎家只隔了两条街,可谓是“灯下黑”的经典实践者。
这地方是他早就暗中物色好的,原本是打算作为监视王鼎、寻找“手术”机会的前哨站,没想到如今成了保命的乌龟壳。除了偶尔乔装打扮,把脸抹得跟灶王爷似的,溜出去买点能噎死人的干粮和浑浊的米酒,他基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
你问他为啥不跑?他倒是想!可如今风声太紧,城门码头查得严严实实,画像贴得到处都是,他那张带着锦衣卫遗风的阴鸷脸,辨识度可不低。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再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阮大铖和高进那两个老狐狸,为了自保,什么事干不出来?说不定现在最想他死的,不是王鼎,而是他曾经的主子!保不齐哪个角落就藏着灭口的杀手。躲在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相对安全。
他现在是进退维谷。一方面,恨王鼎入骨,要是有机会,他还是想完成那未竟的“阉割事业”或者直接一刀结果了这祸害;另一方面,现实骨感,他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蛰伏着,观察着,指望风头过去,再想办法溜之大吉。
而与他这一墙之隔的王鼎,小日子却是过得风生水起,与他形成了惨烈对比。
经过“铁钉栽赃”这一出,王鼎算是彻底明白了,跟阮大铖这伙人,根本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你退一步,他就敢蹬鼻子上脸,直接要你命!既然撕破脸了,那就往死里干!
于是,王鼎一改往日有些懒散、不愿过多掺和文人政事的态度,开始主动积极地与清流、复社以及淮安本地的望社成员交往。各种文会、诗局,只要邀请,他有空就去,去了就慷慨陈词,把阮大铖及其党羽骂得狗血淋头,赢得了满堂彩。他现在可是反抗阉党余孽的旗帜性人物,天然的政治正确。
复社那边,定期会出版一些类似内部刊物、诗集之类的小册子,主要功能就是舆论攻势,集中火力声讨阮大铖等他们眼中的“国之蠹虫”。作为舆论战线的重要“战士”,远在金陵的冒辟疆,给王鼎写信的频率比以前高多了,几乎是每期必邀稿,言辞恳切,把王鼎夸成了对抗黑暗的明灯,文艺斗争的标杆。
以前王鼎收到这种信,基本都是打个哈哈,找借口婉拒。一是觉得麻烦,二是肚里那点墨水确实有限,怕露怯。可现在不同了!脸皮彻底撕破,还讲究个啥?而且他发现自己的“创作”思路打开了——不就是把记忆里的现代诗词魔改一下嘛!这活儿,熟练了之后,简直不要太轻松!
于是,王神医的“文抄公”生涯进入了高产期。
有一回,冒辟疆来信催稿催得急,王鼎搜肠刮肚,憋了半天,只想起鲁迅先生好像说过要“痛打落水狗”。他觉得这话特别应景,特别解气!于是大笔一挥,在回信中就写了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痛打落水狗!”
寄出去后,他还有点忐忑,觉得是不是太直白,太没文采了?
结果,这首“五言绝句”在复社的最新一期小册子上一刊登,立刻引发了轰动!
金陵的清流才子们围着这五个字,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和深度解读:
“妙啊!‘落水狗’!此喻何其形象!阮大铖如今不就是那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落水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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