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狼獠牙：赤沙暗夜里的生死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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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夜幕从不温柔。当最后一缕猩红夕阳沉入赤沙漠西缘的沙丘，刺骨的寒风便裹挟着细碎的沙砾，像无数把微型刀刃，刮擦着吉斯身上那件拼凑的皮甲——这皮甲一半是他穿越时穿的破旧夹克，一半是从那三个掠夺者尸体上扒下的粗糙兽皮，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色血迹，在夜色中泛着冷硬的光。
吉斯蜷缩在一块巨大的黑石背风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穿越到这个世界还不到十二个时辰，他刚在黎明时分用捡来的锈短刀捅死三个想抢他手机的掠夺者，激活了那个名为“基因噬血”的金手指——基础耐力和神经反射确实提升了，至少现在能扛住沙漠白天的酷热和夜晚的严寒，但身体的疲惫感仍像潮水般涌来，胃里空空如也，只有早上喝的几口浑浊沙水在灼烧喉咙。
他掏出裤兜里的智能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微弱的光——电量还剩49%，信号栏是一片死寂的“无服务”，但相册里存的战锤40k设定图还能看。他点开一张巴尔沙狼的插画，图上的生物体型如马，皮肤覆盖着暗棕色的鳞甲，獠牙滴着绿色毒液，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真就按设定来啊……”吉斯苦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泛起一阵寒意——他记得设定里，巴尔沙狼是群居猎食者，夜视能力极强，最喜欢在夜间偷袭落单的旅行者。
“嗷呜——！”
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嚎叫突然从西北方向传来，瞬间刺破了沙漠的死寂。吉斯的心脏猛地一缩，“基因噬血”带来的神经反射瞬间激活，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贴紧黑石表面，耳朵死死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更多的嚎叫从不同方向传来，像是在呼应第一声，又像是在围拢猎物。吉斯数了数，至少有十声，每一声都离他越来越近，伴随着沙砾被踩碎的“沙沙”声——它们来了。
他摸向腰间的锈短刀，刀刃只有十五厘米长，边缘布满缺口，刀柄用破布缠着，是他从掠夺者尸体上找到的唯一武器。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滴在皮甲上，冰凉刺骨。他不是没见过血腥场面，但面对这种按“末世地狱难度”设定来的变异狼，还是忍不住恐惧——那三个掠夺者至少还是人类，而这些沙狼，是真正的怪物。
“沙沙……沙沙……”
脚步声停在了黑石周围三十米外。吉斯眯起眼睛，试图在黑暗中看清敌人，却只能看到几团模糊的黑影在移动，体型比普通狼大上一圈，脑袋微微低垂，似乎在嗅探他的气味。突然，一团黑影抬起头，两道绿色的光从黑暗中亮起——那是沙狼的眼睛，像两颗浑浊的绿宝石，死死锁定着他的位置。
“该死，夜视能力……”吉斯暗骂一声，突然想起手机还有手电筒功能。他悄悄掏出手机，手指悬在手电筒图标上，心里快速盘算：直接开灯可能会暂时晃瞎它们，但也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不开灯，自己就是活靶子。
就在这时，包围圈突然出现一个缺口——西南方向的那团黑影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慢慢向远处移动，与其他沙狼拉开了距离。吉斯的神经反射让他瞬间抓住这个机会：那是一只落单的沙狼，可能是个年轻个体，经验不足，被黑石旁的某种气味吸引了。
“拼了。”吉斯咬咬牙，握紧短刀，身体像猫一样贴着地面，慢慢向那只落单沙狼的方向移动。沙砾硌得手掌生疼，但他不敢放慢速度——一旦被其他沙狼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那只落单沙狼正低头嗅着地上的什么，体型比其他沙狼小一些，鳞甲缝隙间还沾着干枯的草屑。吉斯屏住呼吸，绕到它的侧后方，距离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听到沙狼粗重的呼吸声，闻到它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和腐臭的气味。
“就是现在！”
吉斯猛地扑上去，左手死死按住沙狼的脖颈，不让它抬头嚎叫，右手的短刀对准它的咽喉，用尽全身力气捅了进去！“噗嗤”一声，温热的暗红色血液喷溅在他的手上，沙狼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四肢乱蹬，爪子在吉斯的手臂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基因噬血”带来的耐力在此时爆发，吉斯死死按住沙狼，短刀在它的咽喉里搅动了几下，直到沙狼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不动。他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臂上的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但奇怪的是，伤口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流血不止，反而在快速结痂——这是“基因噬血”的附加效果？还是新的特性在激活？
没等他细想，周围传来一阵愤怒的嚎叫。剩下的十一只沙狼发现了同伴的尸体，纷纷向他围拢过来，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圈，步步紧逼。吉斯握紧短刀，背靠黑石，心里清楚：硬拼肯定打不过，必须再找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沙狼群，很快锁定了最中间的那只——体型比其他沙狼大出近一半，鳞甲呈深黑色，额头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眼延伸到嘴角，左眼是一个空洞，只剩下右眼的绿色光芒在闪烁。“是狼王。”吉斯心里确定，这只狼肯定是首领，只要杀了它，其他沙狼可能会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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