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虚无祭坛·平衡法则与半面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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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混沌海的法则风暴与祭坛基座

混沌海中央的虚无祭坛，是一座由黑色晶体搭建的金字塔，塔基嵌入十大大陆的法则本源脉络——从塔顶垂下十条发光的锁链，锁链末端连接着十颗浑浊的光球，正是被寂灭族偷偷抽取的“法则本源核心”（分别对应十大大陆的核心法则）。

“祭坛每运转一刻，本源核心的浑浊度就增加一分。”书灵汐的典籍悬浮在祭坛上空，书页上的本源数据流不断变红，“当十颗光球完全变黑，十大大陆的法则会彻底崩溃，沦为寂灭族的养料。”

苏羽的右眼鸿蒙金穿透祭坛的黑色晶体，看到塔基下隐藏的“虚无阵法”——阵法由千万个寂灭符文组成，符文运转时，会将本源核心的纯净法则转化为虚无能量，而阵法的枢纽，正是寂灭之主的“虚无本源”。

“分三组行动：”苏羽的混沌真气与神树幼苗共鸣，第十七片创世叶的光芒笼罩众人，“第一组（伊西斯、水柔、源曦）守护本源核心，用生命与永恒法则净化浑浊；第二组（雅典娜、裁决女神、书灵汐）破解虚无阵法，用智慧与秩序法则干扰符文运转；第三组（布伦希尔德、雷鸾、赤焰）正面牵制寂灭之主，为我们争取时间！”

伊西斯的尼罗河权杖刺入最近的一颗光球（神陨大陆的信仰本源），金色的河水顺着锁链流淌，光球中的浑浊竟如墨滴入水般散开；水柔的生命之水与源曦的起源光粒同时注入其他光球，十颗光球的光芒渐渐恢复清明，祭坛的黑色晶体也泛起一丝金色（法则净化的迹象）。

雅典娜的长矛与裁决女神的审判天平交织，智慧符文与秩序符文组成一张大网，网住祭坛的符文枢纽——每当寂灭符文试图转化法则，大网便会自动修正符文的轨迹，将虚无能量反向导回祭坛，让黑色晶体微微震颤。

二、半面虚无·平衡法则的诞生

寂灭之主的身影出现在祭坛顶端，它的混沌雾气比之前浓郁百倍，右手抬起，虚无法则化作一只巨手，拍向正在净化本源核心的伊西斯。

“布伦希尔德，法则融合！”苏羽的左眼混沌黑爆发，黑白二气与胜利法则交织，在半空形成一道“混沌胜利盾”，暂时挡住巨手的冲击。

但巨手的虚无之力过于霸道，盾牌上的纹路开始崩解，布伦希尔德的胜利之剑发出悲鸣，她的金发竟出现一丝灰白（胜利法则被压制的迹象）。

“必须用虚无对抗虚无！”苏羽的手背创世印记突然灼热，之前觉醒的“虚无纹路”开始蔓延，他咬牙引动纹路中的力量——混沌真气中，竟融入了一丝纯粹的虚无能量。

这是一场豪赌：混沌与虚无本是同源，却又相互克制，强行融合极有可能导致自身湮灭。但苏羽的右眼鸿蒙金看到了希望——在两种力量碰撞的瞬间，会产生一刹那的“平衡法则”，正是破解祭坛的关键。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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