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灵族：围观低等猴子的马戏

在远离格洛姆星喧嚣与混乱的深邃虚空中，一艘灵族巡洋舰如同幽灵般静默滑行。它线条优雅流畅，舰体闪烁着如同星辰碎屑般的光芒，与兽人粗犷的废铁风格形成宇宙两极的对比。这艘名为“虚空之泪号”的舰船，属于丑角剧团的一支小分队，而它的临时主人，是薇莉丝·夜刃——一位以其敏锐（或者说，恶趣味）的洞察力和对“凡俗戏剧”的独特品味而闻名的魅影。

舰桥之上，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清冷而提神的熏香。薇莉丝斜倚在一张由活体水晶雕刻而成的长椅上，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捻着一杯色泽如同液态紫水晶的灵能酒酿。她面前巨大的观景屏，此刻并未显示星辰航路，而是被分割成数个窗口，实时播放着格洛姆星上热火朝天的“大奖赛”筹备景象——吱嘎那破锣嗓子的动员、技术小子们狂热的规则“制定”、以及铁下巴那写满生无可恋的绿脸。

“呵……”薇莉丝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如同微风拂过风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看看这些绿皮猴子，凯莱克。他们甚至在试图……组织一场赛事？用屁精？在垃圾堆里？”

站在她身侧，是一位身姿挺拔、面容隐藏在华丽面具下的丑角演员，凯莱克。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戏剧化的抑扬顿挫：“一场注定被鲜血与愚蠢染红的闹剧，吾爱。混乱是他们的剧本，毁灭是他们的终幕。如此……原始，如此……可预测。”

“可预测？”薇莉丝晃动着酒杯，看着屏幕上吱嘎正指挥小子们把一堆明显不稳定的爆炸物堆放在预定的“惊喜连连随机陷阱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亲爱的凯莱克，你难道没发现吗？这次的‘混乱’，似乎多了一些……有趣的‘变量’。”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被标注出来的、不同颜色的能量印记——恐虐的血色、色孽的粉色、奸奇的蓝色、纳垢的绿色，甚至还有一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属于钛族的逻辑脉冲和……某种让她都微微蹙眉的、带着冰冷秩序的帝国监控信号的残留。

“四大邪神的‘馈赠’，人类的窥探，甚至连那些天真的‘上上善道’信奉者都被吸引了。”薇莉丝轻啜一口酒酿，“这只特别的绿皮，这个‘吱嘎’，它搭建的不仅仅是一个死亡的竞技场，更是一个……吸引宇宙间诸多蠢货与恶意的漩涡中心。”

凯莱克微微躬身：“一场汇聚了野蛮、亵渎、愚昧与好奇的……宇宙马戏团。而我们，是唯一的清醒观众？”

“观众？不，凯莱克，我们是鉴赏家。”薇莉丝的笑容加深，眼中闪烁着找到新玩具般的光芒，“鉴赏这出由低等生物主演，却意外吸引了诸多‘特邀嘉宾’的荒诞戏剧。看看他们如何在这污秽的舞台上挣扎、咆哮、以及……自我毁灭。这难道不是一种极致的精神享受吗？比我们上次在科洛尔星环观看的那个星系坍缩要有趣得多，至少……更有‘人情味’。”

她将目光聚焦在吱嘎身上，那个绿色的身影正在一片废墟前，对着镜头激情四射地宣布即将开始的“车手选拔”。

“尤其是这个‘主角’，”薇莉丝饶有兴致地说，“它把那显而易见的毁灭，视作无上的荣耀与娱乐。这种纯粹的、未被文明玷污（或者说，彻底长歪了）的愚蠢，难道不正是我们在无尽轮回中所缺失的……某种‘纯粹’吗？”

“它的愚蠢，确实……别具一格。”凯莱克谨慎地评价道。

就在这时，屏幕中的吱嘎开始了他第一轮的“人才”选拔。他并没有搞什么复杂的测试，而是采用了最直接、最兽人的方式。

“都听好了！”吱嘎站在一个临时清理出来的空地上，面前是黑压压一片、被小子们驱赶过来、瑟瑟发抖的屁精，“想成为万众瞩目的赛车手吗？想为俺们伟大的waaagh！事业贡献你们微不足道的力量吗？现在，机会来了！”

他指着空地另一端，一个刚刚被放出来的、饿了好几天的、双眼通红流着口水的巨大史古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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