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铜钱现形,师门叛徒(第1/2页)
晨光在石台边缘碎成薄雾,药碗已空,残渣凝着一层灰白霜痕。我坐在寒玉床上,脊背贴着冰冷的玉石,气息微弱却稳。太乙真人立于花盆前,指尖捻起一撮枯土,神色未动,可那双眼已沉入深潭。
他掌心摊开,一枚铜钱静静躺着。
云纹绕边,中央一个“清”字,刻痕极细,像是用针尖一笔一笔剜出来的。我盯着它,喉间忽有异样——那不是恐惧,是记忆被猛然掀开的声音。
父亲书房外的雨夜,袖口掠过一道银光。我伸手去拦,只来得及触到一角衣袂,掌心却被划破,留下三道血痕。第二日清晨,我在窗棂下捡到半片布条,背面压着一枚同样的铜钱。那时我不懂,只记得母亲临终前塞给我的纸条上写着两个字:慎交。
如今这枚铜钱竟出现在阿七身上,还被放在我的心口,像一场祭奠。
“这不是寻常信物。”太乙真人的声音低下去,如风穿松隙,“这是‘命符’。当年清虚子叛出师门时,私自铸了七枚,说只有继承他道统的人,才能持有。”
我抬眼看向跪地的阿七。他双臂被金光锁链缚住,肩胛塌陷,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嘴角却仍挂着一丝笑。
“你不是观中正式弟子,连入门礼都未行过。”太乙真人逼近一步,“这命符,从何而来?”
阿七不答,只是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我和师父,最后落在那枚铜钱上。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药童的怯懦,倒像是某种仪式即将完成的笃定。
“你不说话,我也能查。”太乙真人并指一点,凌空虚画。一道暗红纹路自阿七喉间浮现,蜿蜒如蛇,正是十年前种下的禁制印记。
我心头一震。
原来师父早知此人有问题。可他为何不动手?为何任其煎药送膳,甚至让我“中毒”昏迷?
答案只有一个:他在等。
等对方露出真正的底牌。
而此刻,这枚铜钱就是那张底牌。
“你师父勾结邪修,盗取《太乙心经》,残杀同门七人,弃师门信义于不顾。”太乙真人声冷如铁,“你为他传递消息、下毒设局,可知罪?”
阿七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惊怒,随即化作狂热。
“罪?”他嘶哑开口,“你们护着她,才是大罪!凤命当绝,天下方安!她活着一日,终南山就要流血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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