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霜魂归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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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锁惊魂月光如淬了霜雪兰毒的银针，刺破司家祠堂的蛛网穹顶。林风跪在冰棺前，指尖颤抖着触碰那行篆字——林氏长女如烟，六个血色字符突然活了，沿着锁面游向他眼底。棺中女子冰肌玉骨，眉间霜雪兰纹路正与柳如烟龙角上的逆鳞纹暗合。阿姐……林风的呢喃被龙吟截断。柳如烟残破的龙躯突然痉挛，逆鳞碎片爆发出刺目蓝光，化作流星雨没入银锁。锁芯弹开的刹那，整个祠堂地底传来机械咬合的轰鸣，某种沉睡千年的杀机正在苏醒。三百根冰针裹挟着幽蓝毒焰，精准刺向林风命门。破天剑哀鸣出鞘，却被冰棺表面的霜纹吸附得动弹不得。林风徒手攥住针雨，掌心绽开的霜纹与银锁共鸣，发出金属撕裂般的尖啸。他嘶吼着拍碎石梁，地底涌出的青铜棺群在月光下泛起冷光，每具棺中都蜷缩着颈戴银锁的少女尸身，她们眉心的霜雪兰标记正在渗出黑血。

棺盖炸裂的瞬间，三百张羊皮纸在气流中自动展开，组成旋转的星盘。柳如烟逆鳞突然烫得像刚从火山里捞出，林大柱的血书在空中成型：饲龙非罪，罪在窃道！朱红字符尚未凝固，便被狂风卷入火海。烈焰中浮现出炼丹房的幻象：三百幼龙被铁链洞穿龙腮，血珠顺着霜雪兰纹路滴入青铜鼎。鼎中浸泡的冰棺女子突然睁开眼，她的眼珠是纯粹的霜蓝色，瞳孔里游动着龙形倒影。龙骨铸剑，龙魂为炉……她的声音像冰锥刮过石板，林氏女子生来就是养龙的鼎，而你们男儿不过是祭剑的鞘。林风的剑指抚过碑文，林氏以血脉饲龙，可通幽冥的字样突然扭曲，露出被血迹覆盖的真经。冰棺女子突然跃起，手中握着的破天剑仿品泛起磷火：孽畜！还我龙髓！剑锋直指柳如烟尾尖最后一片逆鳞，那里封印着她最后的龙息。

逆鳞焚天

林风空手格住剑锋，龙血顺着掌纹渗入肌肤。霜雪兰纹路突然晶化成冰棱，刺得他经脉剧痛。柳如烟吐出本命龙珠的刹那，整个祠堂被赤金光芒照亮，珠内封印的幼龙残魂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们的虚影冲向冰棺，却在触及银锁时化为飞灰。阿姐！林风的吼声震碎石砖，冰棺女子的银锁突然寸寸断裂，露出底下被铁链洞穿的锁骨。暗红锈迹顺着她雪白的肌肤蔓延，那是被抽去龙骨后留下的永恒伤疤。地底传来司家老祖的狂笑，祠堂地面像被巨兽吞食般塌陷，三百青铜棺倒扣成太极图案，林风手中的破天剑突然软化，剑身显露出幼龙脊骨的纹理。知道为什么柳如烟要护着你吗？冰棺女子突然掐出法印，她当年吞了你左眼的龙髓，才勉强化形！她指尖点向林风眉心，那里隐现的龙鳞突然碎裂，疼得他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