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资源短缺,艰难抉择(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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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挪得快,刚照上青石边缘,转眼就滑到石面中央,烫得人不敢久坐。
陈宇默弯腰系布袋口时,指尖碰到底部那把青豆苗——叶子卷边,茎秆发软,捏着有点潮乎乎的蔫劲。他没抖,也没扔,只把袋口多绕一圈,扣带一拉,咔一声响,比早上系水囊那下更重些。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去:夏初冉正把最后一颗野莓放回布袋角,手指在袋面上停了两秒,才慢慢抚平褶皱;何晴从裤兜掏出山药薯,看了眼断面,又塞回去,指节上干皮裂开一道细口,蹭了点灰;柳如烟坐在西角枯枝堆旁,小刀刮着一根断枝,木屑少,刀锋慢,刮一下,顿一下。
“初冉,晴姐,如烟,来一下。”
声音不高,比早上喊比赛时沉,但没拖腔,也没重复。
三个人几乎同时抬头。夏初冉把布袋往膝上一搁,站了起来;何晴拍了拍裤兜,往前走了两步;柳如烟收刀入鞘,起身时顺手把刮下的木屑拢进掌心,朝风里一扬。
青石还是那块青石,四人围坐,谁也没先开口。
陈宇默解下腰间水囊,拔掉塞子,注满半囊清水,推到石头中间。水晃了一下,映出几缕斜光,又很快平下去。
夏初冉解开布袋,倒出所有剩下的东西:三颗野莓,果皮失水起皱,颜色暗了些;一小把蕨芽,叶尖打卷;还有几根野葱,根须发黄。她没分堆,就那么摊着,手指轻轻拨了拨。
何晴从裤兜里掏出那半块山药薯,掰开,断面干涩,纤维粗,像晒过头的红薯片。她没说话,只把断面朝上,搁在青石边上。
柳如烟递出自己那个小皮囊,倒出来:三枚野核桃,壳色发深,敲起来闷;一小把车前草根,须子干瘪;还有一截风干的蕨茎,硬得能当柴烧。
陈宇默数完,说:“按现在用量,水撑不过三天,能嚼的根茎类,两天。”
没人接话。风拂过树梢,声音比平时响。
何晴伸手,点了点火塘方向:“灰厚了,省柴也省力。”她顿了顿,“减量可行。”
夏初冉低头看着布袋内壁——一圈浅浅的水痕,边缘发白。“水囊补给点只剩两处。”她说,“减量治标不治本。”
柳如烟忽然开口:“我昨天往北坡顶走了半里。”她抬眼,望向北坡方向,“看见鹰在盘旋。”
陈宇默没问为什么去那儿,也没问鹰飞了几圈。他拿树枝在青石边泥地上划了两道:左边是个“合”字,右边是个“寻”字。笔画不齐,但清楚。
“合资源,统分配,是今晚就做的事。”他说,“寻新点,定路线,是明早出发前要敲定的。”
夏初冉伸出手,指尖沾了点泥,在“合”字底下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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