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跪着求我别走时,香炉炸了(第1/2页)
春桃端着空药碗退下时,我摸了摸袖中那枚温热的玉牌。
牌面“棠”字是用林修远的血沁出来的——三日前他跪在相府正厅,用匕首划开掌心,说要“以血为契”时,我便命暗卫换了块同模的玉牌。
原主留给他的旧玉牌早被我锁进暗格,此刻他攥着的,不过是块浸了朱砂的普通羊脂玉。
“去前院。”我对候在廊下的阿九道,“让张管事把西园残榭的门锁换了,再挑几个手脚干净的粗使婆子,往香案上摆三盏长明灯。”
阿九垂眸应了,又抬眼道:“老周那端,属下已安排妥当。他在林府门房当差的远房侄子,今早被林府厨娘撞见,蹲在井边嚼舌根。”
我勾了勾唇。
老周胆小,最怕惹事,可他儿子在林府当马夫,上个月被墨痕打断了腿——我不过让阿九往老周家瓦罐里塞了两锭银子,再提提他儿子的药钱,他自然会把“墨痕嘀咕少爷割腕渗香灰”的话,“无意”漏给相府门房。
黄昏时,相府上下都传开了:大小姐被林小公子逼得心神不宁,要在西园闭关三日,每日焚《往生咒》经文净心魔。
我站在镜前,任春桃给我系素纱腰带,看镜中自己眉峰冷得像刀:“你说,林修远听了这消息,会怎么做?”
春桃手一抖,银簪差点戳到我鬓角:“小姐是说……他会来?”
“他若不来,倒奇了。”我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他的执念早成了毒瘤,我越说要走,他越要抓。”指尖抚过案头那本翻旧的《往生咒》,书页间夹着半片焦黑的画纸——是昨夜从老周衣摆上掉下来的残页。
画中女子眼角泪痣比我浓三分,却生着和我一样的梨涡。
那是林修远的母亲。
我让人查过林府旧账,十年前林夫人难产,血崩前攥着块绣“棠”字的帕子喊:“阿远呢?阿远怎么不来见我?”那时林修远才七岁,被王氏(原主继母)安排的仆妇锁在柴房,说“产房血光克子”。
等他撞开门,母亲早断了气,帕子上的“棠”字被血浸透,倒像朵开败的红梅。
所以他把“棠”字刻进骨血。
原主名里有“棠”,便成了他的执念替身——这是系统用“逻辑推理”天赋,从林府老仆的只言片语里拼出来的真相。
子时三刻,西园残榭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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