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割破指尖那晚,灯油突然变了颜色(第1/2页)
春桃的耳尖在烛火下红得像沾了血,我隔着车帘都能听见她揣小本子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马车碾过青石板的颠簸里,我捏了捏顾昭珩掌心的玉片,母亲虚影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上面——那不是幻觉,是她用最后的执念在给我指路。
到了。顾昭珩掀开车帘,冷风卷着夜露扑进来。
我踩着春桃递来的脚踏下车,抬眼便看见相府朱漆大门上的铜兽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春桃小跑着过来替我拢披风,小本子在她怀里压出个鼓包,我扫了眼她冻得发红的鼻尖,轻声道:去暖阁把东西取来,我在偏厅等。
偏厅的炭盆烧得正旺,我解下披风搭在椅背上,盯着春桃捧来的青瓷茶盏。
她手忙脚乱地翻小本子时,我瞥见纸页边缘沾着天牢特有的霉味——那是潮湿石壁渗进纸里的味道。姑娘你看,她指着某行墨迹,每日辰时三刻,狱卒会送清醒散。
这是林公子的用药方子......
我的指尖在梦引草三个字上顿住。
梦引草是宁神的,可后面那串配料里,血契灰三个字像根针,扎得我眼皮猛跳。
系统在识海嗡鸣:【逻辑推理·成分验证】启动。
我闭了闭眼,前世看过的《百毒经》突然浮出来——血契灰,焚烧《阴契录》残页的灰烬,能引执念者的魂识,在濒死时与目标建立链接。
他不是求死。我捏着纸页的手发紧,茶盏里的水纹被我捏得晃荡,是要把他的种进我梦里,让我每夜都看见他。春桃倒抽冷气,茶盘差点没端稳:那、那可怎么办?我摸向腰间锦囊里的玉片,母亲的虚影在锦缎下微微发烫。
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心锚·双生】可逆向干扰——先注入否定情绪,斩断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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