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簪了那根虚影,她说“该清帐了”(第1/2页)
宫门外的汉白玉阶被晨露浸得发亮,我扶着春桃的手拾级而上时,袖中檀木匣的棱角硌得腕骨生疼。
檐角铜铃被风撞响,声音碎在九霄云外——今日早朝的钟鼓,该比往日更沉些。
小姐,春桃压低声音,御史台的马车刚进右掖门,车帘掀开那刻,我瞅见周大人怀里抱着本黄绢折子。她指尖在我掌心轻轻画了个字。
我垂眸看自己心口——那枚玉簪虚影正泛着暖光,像团将熄未熄的烛火。
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翻涌,【话术反击·心器化】的进度条终于爬满,现在我每说一句真话,都能凝成实体的刃。
去偏殿等我。我将匣子交给春桃,按计划,等朝会开始三刻,你就把周婆子的证词送进慈宁宫,林姨娘的遗书递到太常寺,密诏副本......我顿了顿,给刑部的李尚书,他当年受过我母亲救命之恩。
春桃攥紧匣子,发顶的银步摇晃出细碎的光:奴婢知道,要赶在御史参本前,把证据撒遍六宫九卿。她忽然抬头,眼尾泛红,小姐,您昨日在巷子里说该撕开伤疤,可这伤疤......是沈府的,也是您的。
我摸了摸她发顶,晨风吹得衣袂猎猎:有些痛,总得见了光才能好。
金殿的蟠龙柱影漫过丹墀时,我听见殿内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御史中丞周延之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剑:启禀陛下!
臣有密奏——沈相私藏先帝遗诏,欺君罔上!
殿门洞开,我隔着十二级台阶望进去。
龙案后的皇帝正捏着茶盏,指节泛白;沈相立在文官首列,青纹朝服纹丝不乱,倒像在看场戏。
周大人说的遗诏,可是这道?我抬步跨进殿门,袖中黄绢被攥得发皱。
满朝哗然。
周延之的胡须抖成一团:大胆!未宣召擅闯金殿,该当何罪——
该当何罪?我打断他,心口玉簪突然发烫,该当让天下人看看,到底是谁在欺君。我展开黄绢,先帝的字迹在晨光里翻涌,这是二十年前,先皇后难产时,先帝口授的遗诏:嫡庶可易,唯才是举。
因先皇后产女(我),此诏未宣,但沈府上下,包括林婉娘林姨娘,都曾见过。
林婉娘?皇帝放下茶盏,可是当年沈相府里那位通音律的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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