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异界之门,终极对决(第1/2页)
血滴砸进土里,地皮裂了道口子,细得像烧糊的纸边。没声儿,可那动静比炸雷还沉,像是老墙根下谁叹了一口气。风停了,树叶僵在半空,连工地打桩机都卡了壳。整座城像被谁掐住脖子,静得只剩那一滴血,悬着,不动。
它没往下渗,反倒浮在裂缝上头,往上爬,像根倒着流的线——像是死都不肯低头的魂,偏要逆命一回。那血丝颤着,像有人用看不见的手指拨了根弦。接着,字从血里钻出来,一个一个冒进空气里,歪歪扭扭,跟拿指甲在肉上刻出来似的:“崩自门,镇不诗”。
音节拧着,像有人把整首诗塞进喉咙又倒着吐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子的腥气,还有铁锈刮锅底的动静,听得人耳膜发紧,牙根打颤。这不是话,是咒,是被撕烂的诗压着嗓子嚎出来的残渣。
墨塔底下,九块黑石嗡嗡响。那些用陨铁和黑曜岩烧出来的石头,本该万年不动,现在却像活了一样,互相撞着,发出闷雷似的轰鸣。门心那团青火猛地一缩,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火苗缩成一点,快灭了。可就在那一瞬,它又猛地跳起来,像最后喘气的魂,在绝境里吼出一声。
刘斌站在山道尽头,手指还悬在半空。
他刚才那一指,没碰着东西,就冲着虚地点了一下。可这一下,把他体内最后那点“诗引”抽干了。现在他站着,风吹着衣角哗啦响,脸白得像纸,额角汗珠顺着眉毛往下滚,滴在肩上。他喘得轻,可每吸一口气,胸口就跟刀割似的。他知道,那一指不光开了什么机关,还把他识海里那道早该结痂的旧伤,重新撕开了。
他没动,可全城的“灰种”在同一秒抬起了头。
他们本来是普通人——菜场剁肉的、写字楼加班的、便利店值夜班的。名字被抹了,记忆被洗了,只剩编号和一副空壳。可就在这一刻,身体里有什么醒了——那是被压了上千年的“诗性”,是他们当“诗盟”时留下的回响。
菜市场,卖鱼的老太婆正哼童谣,调子跑得离谱,唱到第三句突然卡住。喉咙一紧,咳了一声,吐出来的不是痰,是一串墨色音符,顺着鱼盆里的水爬上了塑料棚。那些音符像虫子,在透明棚布上扭着,拼出半句:“井底月,照不到岸上人。”她愣了,盯着自己的嘴,好像头一回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
地铁站,穿校服的女孩耳机里流行歌突然断了,换成她五年前梦里背过的怪诗:“书包太重,压弯了放学的路。”她没察觉,下意识跟着念了。话音刚落,影子从脚边弹起来,化作黑线钻进地缝。她低头看了眼,皱眉,以为眼花,转身走了。可她不知道,她影子里浮出一行小字:“我曾是诗盟第七吟者。”
小学窗外的梧桐树抖了三下,叶脉里浮出的半句诗被风卷走,落在桥洞下老乞丐的破磁带机上。机器自己启动,几十段杂音混在一起,像钝刀刮铁皮,像雨砸铁桶,像孩子哭笑不分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机器放的,倒像是从磁带深处爬出来的鬼在合唱。声音传到公交站,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停下,领带歪了,嘴里突然冒出一句:“我外婆说,月亮掉井里,捞起来是饼。”
他不记得自己会这句。
但他说了。
眼神空了两秒,又恢复正常,低头看手机。可他抬脚那一瞬,公文包上的金属扣“啪”地裂开,露出内侧一行小字:“诗不镇魂,魂镇诗。”
越来越多的人开口,说的都不是诗——是错的,是漏的,是跑调的废话。可这些声音聚在一起,竟盖过了城市的全部噪音,直冲墨塔。出租车按喇叭、工地打桩、商场广播,全被这股乱流吞了。整座城成了个大共鸣箱,每个“灰种”的嘴,都是拨弦的手。
墨塔上空,云翻得厉害,却没雷没雨。只有那股声音往上冲,像无数细针扎进结界,一点一点,把那层看不见的膜腐蚀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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