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赫连留下的线索：律法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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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核心室的灯光被调暗，只留下艾琳投射出的淡蓝色光芒。
沈辞站在核心控制台前，将右手按在艾琳为他建立的那个高加密子核心上。那里面储存着赫连迦罗在被囚禁前，刻意隐藏、只有拥有“永恒守护核心”和“平衡法则雏形”的人才能读取的信息。
“艾琳，解除所有干扰，将我的意识与子核心进行深度连接。”沈辞命令道。
“警告：指挥官，这组信息流包含了赫连迦罗指挥官的完整情绪和法则残留，可能会对您的精神稳定性造成冲击。”艾琳提醒。
“如果我不能承受她的法则，我又如何能打破囚禁她的平衡？”沈辞眼神坚定。
法则的波纹瞬间笼罩了沈辞。他感到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带着冰冷秩序感的力量猛然拉扯，进入了一片全新的、由纯粹数据和规则构成的空间。
这不是虚空，也不是静修舱。这是赫连迦罗的法则记忆深处。
在这片意识空间里，赫连迦罗的幻影出现了。她身着古星海最高的指挥官制服，面容比沈辞记忆中的任何一次相遇都要冷静，眼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忧虑和对责任的坚定。
“沈辞，你终究还是来了。”幻影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带着一种宏大的悲凉。
“迦罗，”沈辞向前走去，试图触碰她，但他的手穿透了幻影，“你为什么要被囚禁？长老会说你威胁了平衡，但你的法则明明是最坚定的守护者。”
赫连迦罗的幻影转过身，抬手一挥。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不再是数据空间，而是一个古老的、充满智慧光芒的图书馆。
“守护是我的信念，但当守护走向绝对，它便会成为囚禁。”赫连迦罗的声音带着无奈，“我发现，我们所守护的世界树，它的法则运行逻辑存在一个巨大的缺陷——它惧怕变化。为了维持自身的‘永恒’，它通过长老会，秘密清除所有可能带来‘巨大变数’的个体和文明。”
赫连迦罗指向图书馆中央的一块巨大的、漂浮着的符号集合体。那便是“律法之碑”的意识投影。
“律法之碑，它记载的不是法则的使用方法，而是法则的源代码。它揭示了世界树的核心，曾经并非只有‘创造’和‘守护’，而是包含了被遗忘的‘吞噬’和‘自由’。”
“自由？”沈辞的心头一震。
“是的，自由。”赫连迦罗的幻影眼中闪烁着光芒，“真正的平衡，必须建立在对所有可能性的自由选择之上。包括选择走向创造的极致，也包括选择走向吞噬的深渊。而世界树和长老会为了安全，将‘自由’这一法则核心，从运行逻辑中强行剥离。这才是虚空母体能够入侵的根本原因——法则被阉割了。”
沈辞终于明白了赫连迦罗的行动逻辑。她并非为了权力，而是为了修正文明的底层错误。
“你试图破译律法之碑，将‘自由法则’重新注入世界树的核心，对吗？”
赫连迦罗点头：“这是唯一的办法，否则世界树终将因为自身的僵化，被更具适应性和吞噬性的虚空取代。但长老会发现了我的意图，他们动用了平衡之域，那是一个由被剥离的‘自由法则’碎片构建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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