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她不治病,病自己好了(第1/3页)
张老汉蹲在田埂上,粗糙的指腹蹭过断经草叶尖那团旋儿。
晨露未消,草叶凉丝丝的,偏生那旋儿转得欢,倒像沾了他掌心的温度。
他想起上个月,哑女阿桃扶着他在晒谷场学呼吸——那丫头不会说话,只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教他跟着心跳的轻响,一呼一吸。
老张头!
你家小孙子捎信来啦!王二婶的嗓门儿穿透稻浪。
张老汉手一抖,断经草歪了歪,叶尖的旋儿却没停。
他直起腰,后腰不酸了,胸口也不似从前压着块砖。
打从那天跟阿桃同了呼吸,这喘疾竟再没犯过。
消息像长了翅膀,三日光景,晒谷场就围满了人。
李二狗掐着秒表学他放慢呼吸,脸憋得通红:咋我这气越慢越头晕?赵郎中攥着算盘珠子记节奏,写满三页纸又揉成团:律是死的,可那天老张头看阿桃的眼神儿——他盯着纸团上歪扭的数字,突然笑出声,划根火折子烧了,抄得下律,抄不下心。
变故出在晨雾未散的清晨。
七岁的小栓子挑着半桶水往家走,正撞见张老汉担柴上坡。
老汉的喘息声粗重起来,小栓子脚步顿住——他想起阿桃教爷爷时的模样,便也放慢了脚步,水桶晃得轻了,呼吸跟着老汉的节奏一起一伏。
三日后深夜,小栓子娘突然抱着肚子滚下床,冷汗浸透了中衣。
小栓子慌得直哭,手忙脚乱抱住娘,嘴里竟哼出那日跟张老汉同息的调子。
一声,两声,第七遍时,娘的身子忽然软下来,抓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娃...你哼的啥?她闭着眼笑,像有人把我肚里的结,一圈圈松开了。
老药师听见这桩事时,正蹲在井边磨石。
他怀里的《续息律》手稿被风掀开,墨迹未干的一息三动几个字刺得眼睛疼。
他摸出火折子,手稿烧起来,灰烬落进井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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