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她说的“不”字,比“救”更重(第1/3页)
老周头的儿媳手一抖,碗里的水泼湿了被角。
她盯着老人掌心那团淡红纹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上个月西头张婶咳血时,掌心也浮过这样的,最后是殷姑娘托哑女送来半盏药汤才缓过来。
可如今...她猛地抬头,正撞进阿和急红的眼睛。
我引地脉!扎着歪辫的少年已经攥紧了断经草,腕上的草绳被汗浸得发黏。
他上个月跟着老药师学过引脉术,田埂那次小淘蛋泼水后,他分明摸到地脉里有丝若有若无的震颤,像殷姑娘的心跳。
哑女突然按住他手背。
她的手比阿和凉很多,指腹还留着采药时被草叶划的细痕。
她没说话,只是偏头指向村口——扎羊角辫的小囡正蹲在青石板上,膝盖上沾着泥,掌心字红得发烫,可那只攥着野莓的小手却死死蜷成拳,指节发白。
老周头突然剧烈咳嗽,黑紫色的痰块溅在被单上。
儿媳吓哭了,想去擦,却被老药师按住手腕。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门槛边,腰间的药囊晃出淡淡的艾草香:看他。
所有人的呼吸都凝在喉咙里。
老周头的咳嗽声像破风箱,一下比一下急,突然——他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而后慢慢平顺下来。
额头的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原本烧得通红的脸褪成淡粉,竟闭着眼睡着了。
他...他自己好了?儿媳颤抖着摸老人额头,温度真的降了。
阿和盯着掌心没冒出来的引脉光纹,又转头看村口的小囡。
那孩子终于松开手,野莓汁染红了掌心,字却淡得只剩个影子,她仰头冲哑女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
老药师蹲下来,用枯枝在泥地上画了道水痕:小囡若把字按下去,地脉水就会灌进老周头肺里,烧是退了,可他往后每回发热都得等别人给。他刮了刮小囡的鼻子,她忍住了,老周头才自己咳出了毒痰——医道不是把人从病里捞出来,是教病从人身上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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