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派系冲突—第一次现在选择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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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边境巡逻的任务宣布时，骑士团大厅里的气氛像结了冰。索恩长老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份羊皮卷，声音冰冷：“本次巡逻的核心任务是净化边境的‘邪祟遗迹’，所有骑士必须严格按照路线行进，不得擅自偏离，不得浪费圣力在无关人员身上——尤其是那些不信教的牧民，他们的死活与骑士团无关。”

“这不行！”台下立刻传来反对声，是务实派的长老霍克，他穿着一身沾满战场痕迹的铠甲，手臂上还缠着绷带，“边境最近有兽群活动，牧民们已经派人来求助好几次了，我们应该先去保护他们，净化遗迹可以延后！”

“霍克长老，你忘了骑士团的使命了吗？”索恩的眼神变得锐利，“净化邪祟、守护教义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牧民的事自有当地的守卫队处理，轮不到骑士团操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见习骑士，“谁要是敢在巡逻中违背命令，就按‘背叛教义’处置，绝不姑息。”

大厅里一片安静，没人再敢反驳——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教义”的罪名意味着什么。亚欧站在人群里，握着口袋里格雷给的守护纹徽章，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他想起格雷说的“保护需要帮助的人”，可索恩的命令，却把牧民们推向了危险的边缘。

散会后，卡伦骑士把亚欧拉到了训练场的角落，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风吹过旗帜的“哗啦”声。“索恩这次的目的不简单。”卡伦从怀里掏出一枚和格雷给的相似的徽章，递给亚欧，“这枚守护纹徽章能感应到同类的气息，如果你遇到危险，就捏碎它，会有‘自己人’来帮你。”

“自己人？”亚欧疑惑地问。

“是当年没被清洗掉的骑士，还有我们这些记得圣徽真义的人。”卡伦拍了拍亚欧的肩膀，眼神很坚定，“巡逻的时候，别被索恩的命令绑住——你的心会告诉你该做什么，就像你在小镇救那个小女孩时一样。”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骑士团的队伍就集结在了广场上。三百多名骑士分成三组，每组由一位骑士长带队，亚欧、艾拉和莱昂被分在了巴顿骑士长的组里——巴顿是圣辉派的人，上次考核时就对艾拉和亚欧没好脸色。莱昂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铠甲擦得锃亮，还特意在马鞍上挂了一面小小的圣辉旗；艾拉的马是匹棕色的老马，身上还带着几道伤疤，是她从边境带来的；亚欧则骑着骑士团分配的普通战马，手里握着卡伦给的木剑——他的铁剑还在锻造房里，没来得及拿。

队伍沿着边境的草原行进，路边偶尔能看到牧民留下的帐篷残骸，有的帐篷还冒着黑烟，显然是被兽群袭击过。艾拉的脸色越来越沉，她勒住马，指着远处的一座小山：“那边是红石村的方向，我小时候在那里住过，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巴顿骑士长却冷冷地说：“别管那些，我们的任务是去遗迹，不是救牧民。”

第一天晚上，队伍在一片树林里扎营。篝火旁，莱昂正和几个圣辉派的骑士聊天，说着“净化遗迹后就能升职”之类的话；艾拉则坐在角落里，用布擦拭着父亲留下的短剑，眼神里满是担忧；亚欧靠在树上，看着远处的星空，心里想着卡伦的话——他知道，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牧民们陷入危险。

半夜，亚欧突然被一阵微弱的呼救声吵醒。声音来自树林的另一边，很轻，却很急切，像是女人和孩子的哭声。他立刻爬起来，叫醒了艾拉：“你听，有人在呼救！”艾拉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脸色一变：“是牧民的声音，他们肯定遇到兽群了！”

两人抓起剑，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刚跑出营地，就被巴顿骑士长拦住了。“你们要去哪？”巴顿的脸色很难看，手里的剑已经拔了出来，“索恩长老有令，不得擅自偏离路线，你们想违背命令吗？”

“有人在呼救，我们不能不管！”艾拉激动地说，“要是晚了，他们会被兽群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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