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章:秦皇岛不是岛,北戴河却是海(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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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居帝都廿年,秦皇岛或北戴河是要经常去的。一是被称为中国“夏都”和政zhi的晴雨表。”。在这里曾经产生许多重大的决策和重大事件,引人联想……二是闷热京城的后花园和避暑圣地,可借机享受“皇家”待遇……
2002年夏首赴戴河是应一位故乡老友傅震之邀,那时他在秦皇岛开了全市最豪华的桑拿和全河北最大的海鲜饭店并承包了附近九龙潭景区运营。
八十年代中期,当年我在《花河日报》做记者,他做为第一代吃螃蟹者,在当地开办了第一家琴行和吉他学校,第一家音乐茶座,第一家歌伴餐酒楼和第一家ktv,一直引领风骚。与其我结下了亦文亦商的深厚友谊。后因江湖恩怨,得罪黑道大哥,远走他乡……
此次去光顾他的产业,也是向我证明和展示他的东山再起。我还带了第四十五章写到的小晁同学一起前往九龙潭,因为当年在老家时我们就一起“爱江山更爱美人”,不讳风流。
一年后我又陪第九章女主柳静再次去秦皇岛游玩,事先未告知他。到他那家宏大的海鲜大酒楼时我还向柳静炫耀这是我一好哥们的。但向服务员一打听说老板己跑路了。于是我打他手机不通,就又拨给他弟弟了解情况。他简单地介绍说因为同行恶性竞争,被本土gong安局一位副局长诬陷涉黄,现正在内蒙暂避一一看来搞餐饮尤其是娱乐,虽然暴利,但模跨黑白两道,风险也极高啊!
2016年他摇身一变,终于跳出餐饮娱乐业的魔咒,在深圳和珠海两地华丽转身投资最热门的大健康产业并在科创板上市一一做为老友也预祝他成功!
但我至今难忘的血腥记忆就是当年在他的小罗曼斯音乐茶座发生的一起暴力传奇一一“有位叫大柏的江湖枭雄,由于长相和风范都像极了《喋血双雄》中的小马歌,因此被称为小城周润发。出身文艺世家、上的也是省城艺校,但从小尚武斗狠,练得一手好拳击。在花河市一路打出了名气和场面。而且还娶了当地公安局局长的漂亮千金,更是英雄美人,一时风头无两!但此兄却风.流.成.性,身边也常常靓女如云。某天晚上,他因为驻唱女歌手与另一位本埠法院院长的吴公子争风吃醋,俩人大打出手。对方先打了他一个大耳光,他则一记重重的摆拳将对手的头直击到店内的柱廊上,只听“嘭”的一声就倒在地上,鲜血四溅……
事后吴公子虽经抢救但仍半瘫在床、葬送了大好的下半生。当地最有权势的两个家庭经过谈判,但因大柏毕竟是女婿和外戚且声名狼籍,岳父大人并未尽全力,吴公子的老爸又是法院院长,最后结果是大柏方赔了30万元(这在八十年代中叶的东北可是天文数字),被判入狱10年。
1990年我背井离乡、弃笔从商多年后听说大柏经自己和家人努力被予减刑提前出狱,但就在前一晚被人雇凶在铁窗内让一名死囚犯用农民最常用的镰刀从背后将头割掉……”
2013.7.12.今天再次下午逃离北京,去北戴河老友历铭的第n套不动产渡一个没有社交和商务色彩的周末,下下军棋,吃吃海鲜,谈谈诗歌和形而上问题…体会体会党和国家领导们当年渡假的感觉……
2小时动车到北戴河,苏桑接自开车来接,在他私宅的书柜找到我们大学时代最喜爱的几位外国诗人的诗选和我俩1985联手策划-非法印制的5位诗友习作合集《北方没有上帝》一一这个周末是一个大学时代的周末诗歌的周末友谊常青的周末……
我与历铭相识1980年上大学的第一天,他考上吉大,我就读于吉财,他来看望与我同寝的同乡王哲。两校仅一路相隔,犹如斯大林大街这条大河两岸的一艘巨轮和一只小舟。之后惊喜地发现都喜欢诗,他发起了“北极星”诗社/刊,成为当时正风起云涌“校园诗歌”的风头人物。而我则在小院高墙内孤军奋战。但我们因此结缘,明贬暗褒,互怼互抬,相爱相杀,成为半生的损友和玩伴。
他毕业后如愿进京分配至重要衙门国家计委储备局官至团委书记,可谓春风得意。但一直笔耕不辍。不但与我及东北的大学诗友们先后出版诗歌合集《北方没有上帝》和《东北1963》,还与人大女诗友杨榴红出版双人集《白沙岛》。更独自相继出版了《田野之死》、《有鸟飞过》、《悲悯》、《开阔地》等多部个人诗集。我为《有鸟飞过》写的序。他屡次劝我出版一部个人诗选但都被我婉拒,因为我对诗歌和文字持虚无的态度,尤其进入互联网时代以后。但戏谑委托他在我死后为我编选出版一本遗著并写墓志铭,他一诺无辞并说一定要好好锻练身体,争取活过我!
1989年后连我都未想到他竟然放弃大好前程,赴东瀛留学。四年后归国投身证券行业至今,脚踩投行和诗歌两条船,做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并一直潜身在全国各地投资房产,成为隐形不动产赢家。而我这个跻身地产金融专家之列的人却痴心不改地炒股票,几起几落,血本无归。我俩反向而行的专业经历一直成为他自傲的资本和不断调侃我的话题……
相交20年,在海子卧轨自杀的纪念日,为了配合《诗探索》为我出的特辑,他提议我俩在经常一起下军棋的北京香山伴岛咖啡厅做了一期《最后一个年代一一关于诗与生命的对话》,刊出后在诗友间流传一时,成为佳话。
我与历铭虽因诗结缘,但诗的风格迥异,他始终延袭着八十年代校园诗的抒情风格坚持美学和理想主义及乐观人生的写作。而我则秉持着大学时代深入骨髓的波德莱尔的丑学和艾略特的神秘主义和悲观哲学及萨特的存在与虚无,加入中国第三代阵营并创立体验诗。所以我俩四十多年的友情很少触及诗的本质和内核,更多是生活和生命的交集和叠加,应该说他是我半生私交最深的老友,彼此了解的秘密最多,按照家乡的土话叫“狗打连环”,胡朋兔友(因为我俩属兔)。
在他去日本前,我总形象地开玩笑叫他“二溜子”,通常指黑龙江过去农村那类游手好闲,尖嘴滑舌,但却活得很滋润的家伙,并模仿快板书说唱一段:“打竹板那个板朝上,全国实行搞对象,瞎子瘸子干着急,小分头那个有希望有希望!”。每次都逗得身边的朋友哄堂大笑,都说维妙维肖,太tm逼真了!
回国后我又经常嘲讽他为“翻译官”。与他小眼睛在镜片后精光四射,环顾左右而言它,一副鲜红的如女性的厚嘴唇,到处撩骚瞎咧咧,zcs分不清,见面三分笑,点头哈腰,口是心非,八面玲珑的形象和表情十分贴切而生动。其实他是一个智商和情商都极高的人,无论在职场和诗坛都上下其手,左右逢源;以官方和主流为主兼顾民间和江湖,如鱼得水,纵横捭阖。表面谦恭柔顺,嬉笑怒骂,但其实心高气傲,语带机锋;装彪买傻但头脑清醒;敏感且坚韧,功利而清高,胆怯却狂妄。与我的所谓强势相反,他更擅长弱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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