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血池下的密道(第1/2页)
血煞被冰封阵冻在祭坛中央,暗红纹路在冰棱中扭曲游走,像被困在琥珀里的毒虫。他猛地弓起背,锁链撞在冰壁上发出闷响,冰屑簌簌落下:“密道里有血龙丹的‘引龙阵’!你们以为毁了血池就完了?太天真!”
陈观棋蹲在血池边,指尖敲了敲刚撬开的石板,石面下传来空洞的回声。石板边缘的抓痕比别处更深,指甲缝里嵌着的皮肉已经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抠出来的。他想起少女刚才说的“池底有龙”,难道密道里真藏着活物?
“这抓痕是新的。”白鹤龄用匕首刮下点石粉,凑到鼻尖闻了闻,“有腐肉味,还有……龙涎香?”她突然脸色微变,“是‘蚀骨龙’!天枢支的古籍里提过,这种龙是用百具兽骨混合龙气炼化的,专吃活人的心脉!”
血煞笑得癫狂:“算你识货!那畜生已经饿了三个月,正好用你的心脉当开胃菜!”他突然剧烈挣扎,冰棱上的裂纹瞬间蔓延,“等它吞了你,血龙丹就能借你的玄枢阁心法进阶,到时候整个西域都得听我师兄的!”
白鹤龄迅速结了道新的冰封符,冰棱上泛起淡金色的纹路:“这是‘玄冰符’,三个时辰内他冲不破。”她解下腰间的令牌递给陈观棋,“拿着这个,玄枢阁在西域的据点见了令牌会全力配合。”令牌是块墨玉,刻着半朵莲花,与陈观棋的令牌合在一起,正好是一朵完整的并蒂莲——那是玄枢阁“同契令”,只有搭档才能共用。
陈观棋接过令牌时,指尖擦过她的掌心,那片薄茧带着熟悉的温度。去年在昆仑雪山,她为了画“镇煞符”冻伤了手,他用雪给她搓了半宿才缓过来,从那以后,她的掌心就总带着点练符留下的硬茧。
“小心蚀骨龙。”白鹤龄往他背包里塞了把“破煞刀”,刀鞘上缠着朱砂绳,“这刀浸过黑狗血,对邪物有奇效。还有这个——”她摸出个小小的铜哨,“吹三声,附近的玄枢阁弟子会赶来。”
陈观棋把铜哨塞进袖袋,目光落在血池下的暗道里。暗道深处传来“滴答”声,像是水珠落在石上,又像是某种巨兽的口水砸在地上。他想起少女后颈淡去的龙女痣,突然道:“那个被当作容器的少女,麻烦你……”
“放心,我会安排最好的医师。”白鹤龄打断他,眼神却软了下来,“她颈后的龙女痣能引真龙,说不定是破局的关键,我会看好她。”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密道里可能有机关,记得用‘探灵术’——你去年在龙虎山学的那套,对付地脉机关最管用。”
陈观棋点头,转身抓住岩壁上的铁环。铁环上锈迹斑斑,却意外牢固,显然常有人出入。他回头时,正看见白鹤龄用匕首挑断血煞的锁链,将他往祭坛外拖,血煞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后被风沙吞没。
暗道里比想象中更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上的爪痕在火把光下张牙舞爪,有些痕迹甚至绕过他的脚踝,像是在丈量他的身型。陈观棋摸出破煞刀,刀身在火光中泛着冷光,他想起白鹤龄说的“蚀骨龙专吃心脉”,下意识按住心口——那里藏着师父留的半块龙形玉佩,据说能驱邪。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开阔起来,露出个圆形石室。石室中央立着尊石像,石像手里捧着个青铜鼎,鼎里冒着淡淡的青烟,闻起来有股甜腻的香气。陈观棋屏住呼吸——这是“蚀魂香”,吸入多了会产生幻觉,他迅速摸出块艾草饼塞进鼻孔,那是去年在湘西学的法子,能解百种迷香。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