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囚笼中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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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西侧套房的雕花木门在沈清辞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走廊尽头两名血族守卫投来的审视目光。空气中弥漫着古老木材与血族魔法禁制特有的冷香，比先前那间囚室更精致，却同样令人窒息。

【宿主，目标人物对您的监控等级提升至s级。】小九的声音带着警惕，【窗户和通风口都布下了血咒，您现在就像被装在琉璃罐里的蝴蝶。】

沈清辞缓步走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客厅，指尖拂过书房里那架黑檀木钢琴。琴身冰冷，映出他苍白的面容。他在试探。沈清辞在心中回应，既想彰显掌控力，又舍不得彻底折断翅膀。

第三天清晨，当初升的月光被铅灰色云层吞噬时，老约翰端着银质餐盘出现。煎得恰到好处的鹅肝配松露，温热的血橙汁，还有一杯氤氲着奇异香气的深红色液体——显然掺了血族特制的补血药剂。

亲王殿下嘱咐，您需要恢复体力。老约翰布餐的动作一丝不苟，银制餐具碰撞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清辞的视线掠过那杯红色液体，忽然伸手按住老约翰正在摆盘的手腕。这个动作很轻，却让经验丰富的血族管家浑身一僵。

补药沈清辞抬起眼，目光平静如古井，是殿下亲自调配的配方？

老约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活了几百年，见过无数人类祭品，却从未遇见过能一眼看穿血族药剂本质的存在。殿下...很关心您的健康状况。他选择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沈清辞松开手，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告诉殿下，我不需要靠这种东西维持生命体征。他将那杯红色液体推向餐桌中央，毕竟，活着的祭品才最新鲜，不是么？

老约翰端着餐盘退出房间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他想起亲王今早站在塔楼窗边凝视这里的背影，那双猩红眼瞳里翻涌的，分明是某种近乎焦躁的情绪。

当最后一丝天光被夜色吞没，顾墨渊终于现身。他没有走门，而是如凝固的夜色般在露台凝聚成形。黑色丝绒长袍下摆掠过地面，带起细小的冰晶。

你在挑衅我的耐心。顾墨渊的声音比夜风更冷。他今日束了银冠，几缕墨色长发垂在颊边，衬得肤色愈发苍白。

沈清辞正坐在钢琴前翻阅一本乐谱，闻声抬头：殿下是指拒绝那杯补药？他合上乐谱，封面烫金的《夜语组曲》字样在烛光下闪烁，我只是认为，靠药物维持的血液会失去原本的风味。

顾墨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夜语组曲》是血族秘传的安魂曲，连贵族都极少有机会接触，这个人类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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