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期末压力与暗流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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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学年的尾声伴随着日渐闷热的天气和日益紧张的复习氛围到来。星城三中的空气里弥漫着期末考的压力，教室后黑板上的倒计时数字不断变小，各科老师发放试卷的频率明显加快。对于高二学生而言，这次期末考的成绩将直接影响高三的分班，重要性不言而喻。
教室里，风扇呼呼地转动，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燥热和焦虑。沈清弦依旧沉静，仿佛外界的压力与他无关，笔尖在试卷上滑过，留下清晰工整的答案。顾夜冥则显得有些烦躁，期末复习对他这种更擅长“动手”而非“动脑”的人来说简直是种折磨。他皱着眉头，对着物理题咬牙切齿，时不时抬头看向旁边气定神闲的沈清弦，金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求救”的信号。
沈清弦偶尔会抬眼，用指尖轻轻点一下顾夜冥试卷上某个错误的步骤，或者递过去一张写有关键公式的便签。这种无声的指导比任何话语都有效，总能瞬间抚平顾夜冥的焦躁，让他重新埋头苦算。周围同学对他们这种相处模式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有些女生会觉得顾校草明明一脸不耐却乖乖做题的样子有点……反差萌。
苏言则活跃在“学术支援”一线，他整理的复习笔记和“考点预测”在班里小范围流传，很受欢迎。这为他暗中进行gspa的情报工作提供了绝佳掩护。
放学后，三人照例先回gspa安全屋。学业压力之下，gspa的任务优先级有所调整，更多是监控和情报分析，大规模行动暂时减少。
“星海生物科技大楼的能量监测数据出来了，”苏言调出全息图表，表情严肃，“连续两周的监控显示，它的能量场‘纯净度’始终保持异常稳定，那种周期性波动也极其规律，几乎可以肯定是人为精密调控的结果。而且，我们捕捉到几次非常短暂的、高强度能量脉冲，脉冲特征……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民用或科研设备，更接近高等级灵能装备的启动波动。”
沈清弦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指尖轻点桌面：“能追踪脉冲源的具体位置或流向吗？”
“很难，”苏言摇头，“脉冲时间太短，而且大楼的屏蔽非常厉害。不过，有一次脉冲发生时，低轨道监测卫星捕捉到大楼顶部有瞬间的能量聚焦现象，之后信号就消失了。我怀疑楼顶有隐藏的高敏度能量接收或发射装置。”
顾夜冥啃着苹果，凑过来看：“这么说，这栋楼肯定有问题？要不要晚上摸上去看看？”
“不行。”沈清弦立刻否决，“没有确凿证据，擅自潜入私人重点研发机构，一旦被发现，后果很严重。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学生，也是gspa成员，行事必须合规。”他沉吟片刻，“苏言，继续严密监控，重点记录所有进出大楼的车辆、人员（尤其是非工作时间），以及任何与能量脉冲时间点吻合的特殊事件。另外，从公开渠道查一下这家公司的背景，股东、研发项目、合作伙伴，越详细越好。”
“明白！”苏言领命，立刻在多个终端上操作起来。
“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顾夜冥有点不甘心。
“不会等太久。”沈清弦目光深邃，“期末考结束就是暑假。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进行更深入的调查。目前，学业是首要任务。”他看了一眼顾夜冥桌上摊开的、只做了一半的数学卷子。
顾夜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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