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子时龙吟(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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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煤船的铁锚砸进浅滩时,乔治的靴底刚沾到湿滑的礁石。
咸腥的海风裹着铁锈味灌进领口,他摸了摸藏在羊皮外套下的左轮,金属枪管贴着皮肤,凉得像块墓碑。
辛格,带两个工人去东边破仓库打掩护。他压低声音,目光扫过滩涂上七扭八歪的盐堆——这些泛着灰白的结晶本该码放整齐,此刻却东倒西歪,像被巨手随意揉碎的棋子。
玛伊的短刀在指缝间转了个圈,发间银簪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晃了晃,在月光下划出冷光。
少年缩在运煤车后,左眼的擦伤在阴影里泛着青。
他突然拽住乔治的袖口,指甲几乎掐进布料:盐仓后门有个狗洞,我爹......我爹上个月用盐袋堵过。乔治蹲下来与他平视,能闻到少年身上未散的血腥气,混着海水的咸涩。等会儿跟陈叔的船回去。他说,你要活着把今天的事写进本子里——给你爹看。
少年的喉结动了动,最终重重点头。
陈永福不知何时站在船边,手里提着个粗布包裹,扔过来时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自制火折子,浸过桐油。他的指节还沾着茶盏碎片的血渍,在夜色里像几粒暗红的砂。
盐场的白房子近了。
乔治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撞着肋骨,像敲在空桶上。
本该寂静的夜突然响起铁链拖地的声响,玛伊的短刀先他一步出鞘,刀锋划破空气的嘶鸣惊飞了几只夜鹭。
他抬手,运盐车的木轮在泥地上碾出半寸深的辙。
月光从缺了半块的窗棂漏进来,照见门楣上新鲜的血痕——不是人血,带着某种黏滑的腥气,像被剖开的鱼腹。
达达拜的手指突然搭上他的胳膊,《阿闼婆吠陀》的羊皮封面蹭着他的手背:符文。老人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灯花早已冷却,此刻却映着墙根暗红的刻痕,是《云笈七签》里的镇灵咒,但被倒着刻了。他的声音发颤,乔治这才发现老人的指尖在抖——这位向来沉稳的文化顾问,此刻像握着块烧红的炭。
门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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