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匠潮涌动破阻挠,烽火传书诉情长(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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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院的工坊内,熔炉的火光彻夜不熄,映得苏云琅的侧脸通红。她手中握着刚改良的玄幽火炮图纸,指尖划过炮管的刻度标记,眉头微蹙——士族暗中煽动的工匠罢工已持续三日,皇城周边的铁匠、木匠大多被蛊惑,工坊内只剩不足半数的匠人坚守,前线急需的军械交付日期眼看就要延误。
“苏大人,城西的铁匠铺还是不肯复工,他们说士族承诺给三倍工钱,还保证恢复世袭匠籍。”天工院主簿匆匆跑来,脸上满是焦急,“就连我们刚招募的首席铁匠张师傅,也被他儿子劝得动摇了,今早托人来告假。”
苏云琅放下图纸,目光扫过工坊内忙碌的匠人——这些人大多是出身寒门的能工巧匠,或是被娄党打压过的旧匠户,对新政抱有极大期待。她沉声道:“张师傅的儿子在吏部当差,想来是被士族胁迫了。你立刻备车,我亲自去城西一趟。”
城西的铁匠铺紧闭着大门,门楣上还挂着“暂停营业”的木牌。苏云琅敲了敲门,许久才有人从门缝里探出头,正是张师傅的儿子张安。“苏大人,家父身体不适,今日怕是不能去天工院了。”张安眼神闪烁,语气躲闪。
“我不是来催工的。”苏云琅声音平静,“只是听说张师傅近日心绪不宁,特来探望。顺便带了一样东西,想让你转交给他。”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玄铁小盒,里面是一枚雕刻着齿轮纹样的令牌,“这是天工院‘特级匠师’的令牌,持此令牌者,可享四品官待遇,子女可入国子监就读。张师傅技艺超群,这是他应得的。”
张安愣住了,接过令牌的手微微颤抖。他在吏部当差多年,深知四品官待遇意味着什么,更别说子女能入国子监——这是许多士族子弟都难以企及的荣耀。
“士族给你的承诺,不过是镜花水月。”苏云琅继续道,“他们今日能许诺恢复世袭匠籍,明日就能因为你父亲不肯为他们打造私兵军械而治罪。而新政给工匠的,是实实在在的尊严和保障。你父亲一辈子钻研技艺,难道不想让自己的手艺被天下人认可,让子孙后代摆脱匠籍的束缚?”
门内传来一阵咳嗽声,大门缓缓打开,张师傅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眼中满是愧疚:“苏大人,是老朽糊涂,险些被士族蒙蔽。”他转身瞪了儿子一眼,“还不快去收拾工具,跟我去天工院!”
张安连忙点头,跑进屋内收拾东西。张师傅握住苏云琅的手,感慨道:“苏大人,您推行的新政,是给我们工匠一条活路啊。以前,我们匠户就是贱籍,子孙后代只能打铁做工,受人歧视。如今,我们也能当官,子女也能读书,老朽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支持新政!”
苏云琅心中一暖:“张师傅言重了。工匠是国之基石,你们的技艺,是北齐最宝贵的财富。天工院能有你们,是我的荣幸。”
有了张师傅的带头,城西的铁匠铺纷纷复工。消息传开,其他被蛊惑的工匠也幡然醒悟,陆续返回天工院。工坊内的炉火再次变得旺盛,铁锤撞击铁砧的声响此起彼伏,回荡在皇城的上空。
解决了工匠罢工的问题,苏云琅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军械改良中。她根据前线传来的消息,将玄幽火炮的炮管加长,增加了射程;又在炮弹中加入了更多的鸿蒙草粉末,增强了对幽冥石阴煞之气的克制力。匠人们日夜赶工,一批批改良后的军械被源源不断地送往前线。
与此同时,北方前线的战事愈发激烈。萧陵率领大军,在黄河以北的平原上与赵王和草原部落的联军展开激战。草原部落的骑兵骁勇善战,赵王的军队则熟悉地形,联军凭借着兵力优势,将萧陵的大军围困在一座名为“清风寨”的小山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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