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绝望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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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收割者舰队的残骸在白矮星“归墟”的轨道上燃烧。当洛克的旗舰化作宇宙尘埃时，冷玫瑰和江若雪站在临时指挥舰的舰桥上，看着光屏上跳动的伤亡数字：联盟舰队损失60%，机械族女王的量子屏障能量耗尽，敖烈的龙翼被反物质炮弹炸伤，艾雅祭司的生命泉水精华所剩无几。最可怕的是维度核心的波动——安卡图腾虽然阻止了收割，但白矮星的能量正在失控，随时可能爆炸。

“我们失败了……”江若雪的声音颤抖，灵子光屏上，议会的残余舰队正在重组，新的“经济收割者”正在建造，“洛克只是先锋，议会还有更高层的存在！”

冷玫瑰的影冰诀在她掌心凝结成冰刃，眼神却空洞：“林凡……林凡不在了……”

绝望像瘟疫般蔓延。联盟成员的全息投影一个接一个熄灭，矮人托尔的战锤砸在控制台，吼着“我们打不过他们”；精灵族的祭司们开始吟唱往生咒，准备迎接末日；机械族女王的光学传感器闪烁着离线警告，她的舰队正在撤退。

就在这时，江若雪的灵子光屏突然亮起。一段加密信息强行接入，没有署名，没有坐标，只有一行金色的文字：“系统初级能量转化技术——看看收割者的核心。”

“系统？”江若雪愣住，想起林凡最初获得的“剧情破局者”系统，想起他用初级能量技术兑换的第一桶金，想起神格中那段模糊的记忆碎片——“系统来源……维度核心……父亲……”

她猛地调出经济收割者的残骸分析报告。灵子光屏上，收割者战舰的核心结构图缓缓展开——那是一个融合了科技与修仙的装置，核心是一块黑色的晶体，上面刻着熟悉的纹路：系统初级能量转化技术的符文！

“是他！”江若雪的瞳孔骤缩，“林凡的系统！议会的经济收割者，用的是系统的核心技术！”

冷玫瑰的影冰诀突然爆发，战术目镜锁定一块漂浮的残骸：“那块晶体！它在吸收白矮星的能量！”

两人驾驶着逃生舱冲向那块晶体。当江若雪的灵子探针刺入晶体时，一段记忆碎片涌入她的脑海——那是林凡获得系统的瞬间：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将系统核心注入他的意识，耳边是温和的声音：“小子，这个‘家族业务’，就交给你了……”

“是‘观察者’！是林凡的父亲！”江若雪的声音激动得颤抖，“系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观察者’给的测试！经济收割者是系统的‘反面应用’，而破解它的钥匙……”她指向晶体上的符文，“就是系统的初级能量转化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