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拜入天玄宗，引众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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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未散尽，玄云峰顶的云海翻涌如絮，将老疯子的“玄字号洞府”衬得宛如仙居。林野站在洞府前的平台上，看着掌心那枚淡金色的符文印记——它微微发烫，与体内混沌之力的流转隐隐呼应，仿佛在为他标定一个全新的身份。就在此时，平台边缘的云雾突然剧烈翻腾，一道青色流光裹挟着中年修士疾驰而来，落地时带起一阵清风。
“玄长老，宗门长老会的决议已下！”中年修士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目光却忍不住扫向林野，“宗主与诸位长老商议后，同意您收林野为亲传弟子，但需按宗门规矩，在玄云广场举行拜师礼，以昭告全宗。”
老疯子正用枯树枝拨弄着石屋前的灵草，闻言头也不抬，只随意挥了挥树枝：“知道了，老夫又不是不讲规矩的人。不过是拜个师，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做什么？”话虽如此，他枯树枝却在空中轻轻一点，一道青光化作信符，朝着玄云广场方向飞去，“去告诉他们，一个时辰后，玄云广场见，老夫的弟子，要拜得响亮些。”
中年修士领命离去，林野却有些忐忑——他本以为只是悄然拜师，没想到要面对全宗弟子。老疯子看出他的紧张，走到他身边，枯树枝轻轻敲了敲他的肩：“小子，怕什么？你是老夫的弟子，天玄宗上下，没人敢小瞧你！”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与平日里的疯癫截然不同，“你的‘怪体质’本就是天赋，无需遮掩，该让那些看不清的人，好好瞧瞧。”
一个时辰后，玄云广场早已人声鼎沸。天玄宗外门、内门乃至部分核心弟子都聚集在此，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指着平台上的石屋方向，压低声音道：“听说玄长老收了个亲传弟子，据说是个刚通过复试的外门弟子，也不知道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有人嗤笑道：“玄长老向来疯癫，说不定是看人顺眼就收了，能有什么真本事？”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流光划破云雾，老疯子率先落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枯树枝往地上一插，顿时生出几朵青色小花。紧随其后的林野身着崭新的天玄宗弟子服——青色衣袍上绣着金色的“玄”字纹，正是亲传弟子的标志，腰间的“玄”字玉佩与肩头的符文印记交相辉映，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那就是林野？看起来平平无奇啊，怎么就入了玄长老的眼？”
“你懂什么？能被玄长老看中，肯定有过人之处，说不定是某位隐世高人的后裔！”
“可他刚通过复试，连炼气五层都没到，亲传弟子的位置，会不会太早了？”
议论声中，林野跟着老疯子走上高台。老疯子转身面向众人，乱糟糟的头发被风吹得飘起，眼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今日老夫收林野为亲传弟子，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他的体质——‘破而后立之体’，能容纳混沌之力，与老夫的‘破灭重生’之道相契。天玄宗讲究因材施教，老夫的弟子，自有老夫教法，无需他人置喙！”
他话音落下，广场上顿时安静了几分。宗门长老会的几位长老坐在高台一侧的观礼席上，其中一位白须长老起身拱手：“玄长老收徒，本是宗门喜事，只是亲传弟子之位非同小可，还请玄长老向诸弟子展示一二，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
老疯子嘴角微扬，枯树枝指向林野：“小子，来，让他们看看你的‘怪体质’——运转混沌之力，不用刻意收敛，让老夫看看‘破而后立’的气韵。”
林野深吸一口气，按照老疯子传授的口诀，将体内混沌之力缓缓运转。起初，淡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溢出，带着几分狂野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时竟隐隐形成一道道纹——正是老疯子洞府墙上刻着的“破灭重生”符文的雏形。随着力量的运转，混沌之力的狂暴之势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而后生”的韵律：光芒在掌心凝聚时，仿佛有无数微小的裂痕在形成，可裂痕中又迅速孕育出新的光芒，如同枯木逢春，死而复生。
“这……这是什么力量？竟能‘破’中藏‘生’！”观礼席上的长老们纷纷动容，白须长老更是站起身，眼中满是惊讶，“玄长老，此子的力量竟能与您的功法如此契合，果然是‘破而后立之体’！”
下方的弟子们更是瞪大了眼睛——有人曾见过林野在复试中力量失控的模样，此刻却见他能将那股狂暴的力量运转得如此精妙，心中既惊讶又有些羡慕。小玉的青光也飞到高台边缘，看着林野掌心的道纹，眼中满是欣慰：“原来玄长老教的方法真的有效，林野的力量终于能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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