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乌盆喊冤(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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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像汴河里的水，平平淡淡地往前流。我的红尘客栈生意稳定，每天忙忙碌碌，听着对面开封府升堂退堂的动静，偶尔还能免费蹭点案情解说（来自围观群众的八卦），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又……有背景音。

别说，这“开封府升堂bgm”听着还挺下饭，客人们都习惯了，有时候哪天没动静，还有人嘀咕：“咦？今儿包大人休息？”

这一天，我正猫在后厨，跟石头研究新菜——一道改良版的水煮鱼片，正关键处呢，就听见前面负责打扫的刘大姐拔高了嗓门，似乎在斥责谁。

“去去去！还没到时辰呢！谁让你们这时候来的？懂不懂规矩？再说了，问的什么晦气东西！快走快走！”

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爱凑热闹（主要是怕影响生意）。赶紧把锅铲交给石头，擦了擦手走出去。

声音是从后门巷子那边传来的。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刘大姐正叉着腰，对着两个面黄肌瘦、穿着破破烂烂的小乞丐数落。

我这饭店，因为生意好，每天剩下的饭菜不少。这年头也没打包的习惯，客人吃不完也就剩下了。我觉得浪费，但又不能拿来给新客人吃（那不成了黑店了？），便让人收集起来，跟街面上的乞丐们约好，每天黄昏打烊前后，可以来后门这里取。虽然不算新鲜，但油水足，顶饿，对他们来说也是难得的好东西。

因为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乞丐们聚集在门口影响不好，所以这规矩一直执行得挺好，他们也守时，从未提前来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走过去：“刘大姐，怎么了？”

刘大姐见我来了，赶紧说：“掌柜的，您看这俩小子！还没到点儿就来了！来了也不说讨吃的，张嘴就问咱这儿哪有卖烧的寿衣纸扎的！您说晦气不晦气！我正开门通风呢，这不是冲撞了咱的生意嘛！”

那两个小乞丐看见我，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但眼神里又透着点急切。

我摆摆手，让刘大姐先去忙，然后蹲下身，尽量温和地问他们：“别怕，跟我说说，为什么问这个？是家里……有人故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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