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不详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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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断断续续，混杂在岩隙本身微弱的气流声中，几乎难以分辨。不像是生物活动的声音，倒像是……某种坚硬的、细小的东西，被风吹动，或者自身在缓慢移动时，摩擦岩壁发出的声响。
唐昕将短杖绿光调到最暗，几乎熄灭，三人再次陷入近乎绝对的黑暗。那刮擦声似乎更清晰了一些，但依旧遥远、微弱，无法判断具体是什么。
“不是活物……至少不是大型活物。”唐昕压低声音，“可能是风化的碎石滑落，或者……某种矿物结晶在特定条件下产生的自然声响。”但她的话并不能完全打消疑虑，在这种地方，任何异常都值得警惕。
“要继续往前走吗？”沈寻不安地问。
聂九罗看向唐昕。后退是不可能的，地下河区域更加危险。停留在这里也非长久之计。
唐昕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走。但加倍小心。我走前面，你们跟紧，注意脚下和头顶。”
她重新点亮短杖，绿光比之前更加收敛，只照亮脚前方寸之地。三人再次起身，排成一列，向着岩隙深处，那未知的黑暗中走去。
岩隙蜿蜒曲折，时宽时窄。地面上的砂石越来越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陷到脚踝。空气中那股陈腐的尘土味也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类似金属锈蚀的气味。
而那细微的刮擦声，始终如影随形，仿佛就在前方不远，却又总也追不上。它并不规律，有时密集一些，有时又长时间沉寂。
走着走着，最前面的唐昕忽然“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绿光照向前方岩壁。
只见前方的岩壁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奇异的“图案”。那不是人工雕刻，更像是天然的矿物沉积和氧化形成的纹路。纹路呈现出暗红、赭黄、灰黑等驳杂的颜色，扭曲盘旋，乍一看去，竟隐隐有些像……某种庞大生物的鳞片纹路？或者，是水流在漫长岁月里冲刷留下的、放大了无数倍的波痕？
在这些天然纹路之间，镶嵌着一些闪闪发亮的东西——是晶体。细小、尖锐、呈现出暗沉的金色或铁锈红色，在绿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刚才听到的刮擦声，似乎就是气流经过这些晶体丛时，引发的轻微共振或摩擦？
“是‘铁金晶’，”唐昕辨认出来，“一种比较罕见的共生矿物，硬而脆，通常出现在富含金属元素的古老岩层中。这里岩层……果然很特别。”
她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一下那些晶体，但指尖在即将接触到时又停住了。她的目光顺着岩壁上那类似鳞片或波痕的纹路向上移动，绿光也随之抬高。
光线掠过岩壁上方，照见了更多类似的纹路和晶体丛，它们一路向上延伸，消失在岩隙顶部的黑暗中。而岩隙的宽度，在这里似乎达到了一个顶峰，形成了一个小型的、不规则的洞窟空间。
“这些纹路……”聂九罗也仰头看着，体内那原本稍显平静的暗红力量，再次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仿佛被什么东西隐隐吸引，又仿佛……在畏惧？这感觉很矛盾。
“像是某种巨大生物活动留下的痕迹，被矿化保存了下来。”唐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也可能只是巧合的自然形成。在这种古老的地质结构中，什么都有可能。”
她的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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