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赌上性命的论道(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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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想终结所有苦难,让历史归于永恒的宁静。另一个,却要推着它走向充满未知的痛苦未来……你说,谁才是罪人?”
老僧的声音很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钟声,敲在三人的心上。
禅院内,菩提树影摇晃,檀香飘散,气氛却很凝重。
李昊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胸中的麒麟血脉在翻涌。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在这个问题面前,他学到的一切都派不上用场。
他学的是怎么战斗,怎么守护。可如果敌人要给的,是一种永远的和平呢?那他还为什么而战?这个问题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另一边,赵玄陵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手腕上的终端显示心率135,远超了平时的数值。
她信奉规则与秩序,而老僧描述的,正是一个没有意外的世界。从逻辑上看,那正是她追求的最终目标。但她的直觉却在疯狂报警,告诉她这不对劲。
理智和直觉在她的脑子里打架。
整个禅院,只有陈默还很平静。
他看着眼前这位自称守墓人的老僧,心里早就开骂了。
“什么临终关怀,这不就是把活人弄成植物人,然后骗家属说他很安详,连呼吸都平稳了,是为他好吗?”
“还说什么疯子医生的,这偷换概念的本事,比我大学辩论队的还强。把前进的可能说成是死路,把停滞不动说成是活着,好处坏处全让他一张嘴说了。”
虽然心里门儿清,但陈默知道,直接反驳没用。
对方不是在讲道理,是在灌输一种想法。
对付这种人,只能用更硬的东西去碰。
“大师的比喻,很有意思。”陈默终于开口了,声音打破了禅院的寂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笑,“一个不带痛苦,也没有纷争的世界,只有和平跟繁荣……我想,这不光是你的梦想,也是自古以来很多人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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