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新的边缘人(第1/2页)
就在林默如同海绵吸水般疯狂提升自我,全力备战那未知的跨维度威胁时,四合院的日常节奏并未被打乱,依旧按照它固有的、缓慢而坚实的步调运行着。然而,这片看似平静的湖水,终究还是被投入了一颗不起眼,却可能引发巨大涟漪的石子。
这天早上,二大爷刘海中拿着几张刚写好的毛笔字告示,踱着方步走到院门口的布告栏前,清了清嗓子,吸引了几个正在洗漱、吃早饭的邻居的注意。
“咳咳,跟大家说个事儿啊!”他习惯性地挺了挺肚子,用带着点官腔的语调宣布,“许大茂之前那间空房,厂里已经批下来,租出去了!新来的租客是个孤寡老人,姓……呃,告示上写的是姓墨,墨水的墨。无儿无女,也没什么亲戚,就靠平时捡点废品破烂维持生计。大家邻里邻居的,以后多照应着点,体现体现咱们院的团结友爱精神!”
消息很快在院里传开。对于这位新租客,大多数人也只是听听而已,并未太放在心上。这年头,生活不易,孤寡老人艰难求生的并不少见,院里人心地大多不坏,无非是以后见面打个招呼,力所能及时帮一把的事儿。
约莫上午十点多钟,一个身影慢悠悠地出现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那确实是一位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人。估摸着得有七十往上的岁数,头发几乎全白,稀疏而凌乱,脸上布满了刀刻般的深壑皱纹,记录着岁月的风霜。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藏蓝色旧棉袄,即使在这天气渐暖的春季,也裹得严严实实,身形显得有些佝偻。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用各种颜色的破布条缝合加固过的巨大编织袋,里面似乎装着他一早上的“收获”。他走路的速度很慢,脚步略显蹒跚,低着头,浑浊无神的眼睛看着地面,对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毫无反应,只是沉默地跟在领他去看房的二大爷身后,走进了那间许久无人居住、带着些许霉味的空屋。
一整个白天,那间屋子都静悄悄的,几乎听不到任何动静。只有到了傍晚时分,老人才会再次出现,依旧背着那个空了一些的编织袋,默默地走出院子,消失在胡同的尽头,大概是去附近的垃圾站或者饭馆后厨碰碰运气,寻找晚饭的来源或者明日可卖的废品。
院里心善的人们很快就动了恻隐之心。秦淮茹第二天早上就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敲开了老人的房门,温和地说:“墨大爷是吧?我是住东屋的秦淮茹,给您端碗粥,早上喝点热的暖和。”
老人打开门,露出半张脸,浑浊的眼睛看了秦淮茹和她手里的粥碗一眼,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不清的、类似“唔”的音节,伸出干瘦、布满老茧和污渍的手,接过碗,随即又迅速关上了门,连句谢谢都没有。
三大爷阎埠贵也难得地“大方”了一次,把家里攒的一叠旧报纸和几个空瓶子放在了老人门口,对着门里喊了声:“墨老爷子,这点旧报纸和瓶子您拿着,能卖几个钱!”
就连傻柱,也拍着胸脯对偶尔出门晒太阳的老人表示:“老爷子,以后有啥重活累活,或者有人欺负您,您就言语一声,我何雨柱别的没有,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然而,面对这些善意,老人的反应始终是近乎麻木的沉默和回避。他很少与人直视,偶尔抬眼,那眼神也是空洞而浑浊的,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就像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在激起最初的几圈涟漪后,便沉入了水底,几乎被人遗忘。
但林默,却从这位看似寻常的“墨大爷”身上,嗅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绝不应该存在于一个普通捡破烂老人身上的异常气息。
首先,是老人的步伐。林默融合了战士基因后,对身体的协调、发力、重心移动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观察。他注意到,老人看似蹒跚的步伐,每一次落脚都异常稳定,重心转换流畅而隐蔽,没有丝毫老年人常见的虚浮和踉跄感。那更像是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迟缓。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