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石坠?紫僵现(第1/4页)
凌晚晚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手打小说网shouda.org),接着再看更方便。
大雍启元三十七年,秋。
边关云州卫的驿站里,林缚正用布巾擦拭着案上的铜灯。窗外的风裹着沙砾,呜呜地刮过驿站的夯土墙,把檐角那面褪色的
“驿”
字旗吹得噼啪作响。案头摊着半本《云州边志》,书页间夹着几片晒干的草药
——
那是他上个月在驿站后坡采的蒲公英,本想留着治风寒,没成想这几日边关的风越来越怪,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说不出的腥甜味。
“林吏目,要不咱也早些歇了?这鬼天气,夜里怕是要下暴雨。”
驿站杂役刘三端着个缺了口的陶碗走进来,碗里是半碗凉透的粟米粥。他矮胖的身子裹在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神却总往门外瞟
——
自三日前北境的天空开始泛出暗红,驿站里的人就没一个能睡安稳的。
林缚放下布巾,指尖触到铜灯冰凉的表面,眉头微蹙:“再等半个时辰,按例亥时要查一次驿马棚。”
他今年二十五,在这云州卫驿站当吏目已三年,管的是文书收发和驿站杂务。边关吏卒大多粗砺,唯有他还带着几分书生的细致,不仅把驿站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还凭着懂些草药的本事,帮过不少染了风寒的驿卒。
刘三撇撇嘴,把陶碗往案上一放,粥水溅出几滴在《云州边志》的封面上:“查那劳什子作甚?这几日连过往的商队都见不着,驿马棚里就剩两匹瘦马,还能跑了不成?”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敢真的走,只是缩在门边,时不时抬头望一眼窗外暗红的天。
林缚没接话,拿起案角的草药包翻了翻。包里除了蒲公英,还有几株晒干的柴胡和薄荷,都是他平时攒下的。他自幼跟着祖父学过些草药知识,虽不算精通,却也能辨得出寻常草木的药性。只是这几日,他总觉得驿站后坡的草长得有些怪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