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刺史闹济北 司马通鲜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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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先说郑庸，自无盐返回肥城后，让郡丞吴敬之又在府衙门口贴出告示，招募士兵，同时令陈武继续加速营建造办处。那吴敬之道：“大人，下官听闻新任刺史马上到任，这招兵和造办处事宜是不是可暂缓一下。”郑庸道：“怎么？募兵和兴建造办处违反朝廷规制吗？”吴敬之道：“募兵朝廷自是允许，只是这造办处朝廷是严加限制的。那王崇祖乃萧道成心腹，现本郡战事已结束，怕他借此有甚说辞，滋生事端。”郑庸心道，这吴敬之心思缜密，以他城府之深，还能跟自己说出这番话，显然对自己已是忠心不二了，遂拍着他肩膀道：“吴郡丞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敬之才放心而去，以他对郑庸的了解，知道他向来是谋定而后动的，故自不必多说。

这日，郑庸正在军营看徐率等三人操演士卒，忽亲兵报说王崇祖以巡查地方为名已到肥城。郑庸回府衙迎接，不久便见崇祖颐指气使的到了，遂上前道：“下官恭迎王刺史，快请入府衙暂歇。”那王崇祖也不理会，直入正堂坐下道：“本官新忝兖州，心念民生，故来巡查。”郑庸不冷不热道：“刺史大人真乃勤政爱民，克己奉公呀，我等惭愧，惭愧！王崇祖道：”不知郑大人治下军政、民生如何呀？”不等郑庸回话，那司马蒋超道：“郑太守治军有方，招募兵马，操练士卒，还请当地豪绅捐了钱，正在兴建造办处呢！”王崇祖马上捕捉到了蒋超的话中话，道：“喔？郑大人？你正在兴建造办处？难道汝不知朝廷严禁地方私自打造兵器吗？”郑庸道：“刺史大人，下官是在兴建造办处，但那是为了抗击北魏。”王崇祖道：“真是信口雌黄，北魏现已退兵，还在拿北魏搪塞，郑大人是何居心？”郑庸道：“北魏虽暂时退兵，但随时都会卷土重来，下官此举，也是为了治下百姓的安危。”王崇祖咄咄逼人：“住口！好一个为了百姓安危，恐怕不仅于此吧？本官限你三日之内，拆除造办处，遣散工匠，不然莫怪本官对你不客气！”郑庸道：“恕下官不能从命！”“好你个郑庸，你敢抗命？”崇祖已是怒不可遏。郑庸道：“王刺史言重了！下官不光是济北太守，还是朝廷任命的振武将军，按照规制，造办处乃军政，下官只唯萧总督之命是从！”“你！”王崇祖没想到郑庸竟然拿出萧道成来压自己，但又不好多言，“哼”了一声，拂袖而去！蒋司马，回兖州！蒋超道：“是，大人。”

回兖州途中，王崇祖怒气难消，蒋超道：“大人，那郑庸太过嚣张，竟然连你也不放在眼里！”王崇祖道：“哼，回去本刺史便要修书，快马报于萧总督，我看他能猖狂几时？”

却说崇祖一行回到无盐时，已是次日薄暮时分。那蒋超一路劳顿，回府后沐浴一番，正待休息，忽管家来报，说门外有客求见！蒋超不耐烦地道：“没眼力的东西，不知道本官今日鞍马劳累吗？不见！”管家道：“大人，那人说有要事禀报，是有关济北造办处的事。”蒋超疑惑，造办处？会是谁呢？先见一下也无妨，便道：“让他进来！”只见来人衣着光鲜，走路一瘸一拐，进门便拜：“见过蒋司马。”蒋超道：“咦，你不是造办处的那个，叫什么来着？”那人道：“小人乃济北造办处造办丞石甲，有幸跟那陈武一起来见过大人几次，此次前来，只求司马大人为小人做主！”蒋超道：“何事为你做主？”石甲道：“前日，只因小人未按期完成兵器建造，那陈武竟下令将小人拖出毒打。”一边说一边敞开前胸，只见身上累累伤痕，接着道：“现在又非战时，些些小事竟如此对待小人，小人气不过，去找郑庸理论，不想那郑庸更是不讲理，直接将小人轰了出来。昨日闻刺史大人巡查济北时说要查办造办处，小人连夜赶来，特献上造办处建造图样、规模和工匠人数作为证据，还有，郑庸在演兵场日夜操练士卒，小人猜其有不轨之心，这是演兵场位置图样。司马大人，小人家中世代经商，颇有些家产，小人愿出白银五百两献于大人，只求大人为我做主，查抄造办处，严惩郑庸、陈武！”蒋超听罢，眼珠子转来转去，心道：今刺史大人受那郑庸顶撞，又有萧总督撑腰，况且私自兴建造办处确实是违规之事，此事无论如何郑庸也逃脱不过了，何不落个顺水人情，便道：“没成想郑庸、陈武在济北竟如此霸道，起来吧，本官定会为你做主，回去等消息即可。”那石甲千谢万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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